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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你有什么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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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淘宝上买了一瓶面霜，发来的包裹里有两包防震用的空气，我把面霜拿掉，然后捧着盒子，乐颠乐颠跑到子安的座位旁边给他看，说：子安子安，快看快看，我买的空气到货了！

他傻愣愣地盯着两包空气：什么情况？

我分了一包给他，说：空气呀！我买的空气！是含氧量极高的原始森林中的空气，很稀罕的！

他拿着一包空气，还是傻愣愣的样子，问：怎么用？

我一本正经解释：剪个口，然后放到鼻子下面，深呼吸！呼吸纯正的原始森林中的空气，多大的享受。很贵的！你仔细着点，别浪费了！

他战战兢兢地捧着，相信死了。

然后我说：你看着我，我做给你看。

说着，我把手伸到他面前，左手拿空气，右手狠狠拍下去！砰的一声，差点没把他吓得滚到椅子底下去，呆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我笑得气啊喘不过来了，怕他揍人，刷一下蹦回自己的位置上呆着，继续拍桌子拍腿笑，哈哈哈哈，惊天动地的。

子安缓过来以后，大吼：你特么能不能再二一点啊！

下午的时候，我又收到一包裹，还没拆，子安就追在我后面要看，一边追一边问：这次是什么？你又买了什么？是不是空气？是不是空气？给我一包！

喂……

你二个没完了是吧？

◆

傍晚，方梁和袜子要回昌化老家，叫我跟子安两个人留守办公室。九点多以后，我准备回自己屋，问子安一个人呆在这么巨大的办公室里会不会害怕。他在玩游戏，头也不抬说：不害怕。

我说：万一等会，有白衣飘飘的女鬼来找你，怎么办？

他还是不抬头，说：啊，我太喜欢了！

我一边摇头叹气一边下楼，说：唉，这孩子，太年轻，完全不知道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有多糟糕，万一来的女鬼长得像凤姐那副样子，你该如何面对？

我都已经走到二楼了，他居然也能听见，从楼上“呸”了我一声。

◆

袜子不允许任何人在办公室里抽烟，要抽烟，都滚到门外面去。

有天，蒋子安坐在门外的楼梯上抽烟，很孤单的样子。我看不下去，说：子安，袜子不在，现在就我们俩人，你进来抽好了，别怕，我不会告秘的。

他吐出一口烟雾，像念诗一样跟我说：这，是一种习惯。

我白他一眼：好吧好吧，你是个好孩子。

可是过了一会，他就在办公室里抽起烟来了。

我大惊，说：喂，子安，你什么情况？不是说要养成在外面抽烟的习惯吗？

他又吐出一口烟雾，还是像念诗一样跟我说：对，但现在，我觉得，那是个坏习惯！

◆

方梁的妈妈，真的也是一朵奇葩，真的。

她看电视购物，广告里说有一种药，能治颈椎病，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神奇。她就按电视上的号码打过去。那边接电话的人自称吴主任，跟她瞎掰了一大套，怎么听都是个骗子。

对方说完以后，问方梁妈妈：你有什么病？

方梁妈妈本来就已经不耐烦，当场火了，吼过去：你们不是卖药的？你们卖的药治什么病你不知道？还要来问我有什么病？我全身上下都有病，连神经病都有！

吼完，啪一下挂断电话。

把我们几个，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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