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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千户抱着拳这等着
在王鹏没到之前,便收到绣衣指挥使王振大人的飞鸽传书,
言道:将人暂时拘押到淮安驻所,等着上面的指示,向不了了之上办。
谁想到恭喜已经先一步将赵宅给封了,地库银子的事没有外人知道,也算是露了。
王鹏只得停下脚步,站在前厅沉吟半晌,道:
“谭大人,没发现这件事闹大了,芷柔郡主的美名咱不能给整的无声无息,
赵霸天这个人太过猖狂,陛下都做了皇帝了,还不知道收敛,便是他的罪过,
地库里可有十万两的雪花银,衙门里有几尺厚的万民状,衙门的政务几年不能正常运转,
谭大人觉得哪条他能躲过去,就算是绣衣指挥使大人想保也保不了......”
王鹏点着他前胸的衣襟道:
“严判吧!”
望着绣衣使同知远去的背影,谭千户叹气,也只能如此,
王鹏回到自己的客房,冯校尉跟了进来,脸色还没缓过来。
王鹏笑道:“搜完了身,你们也可以睡个安稳觉,有什么好气的。”
他心情极好的靠坐在围椅里,左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惬意的不行,
冯校尉眨眨眼,立刻通透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大人睿智。”
隔了几个房间的客房里,
连翘一边哭鼻子一边洗着巾子,
“姑娘,咱们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个王鹏太不是东西了,”
沈逸澜坐在暖阁的小榻上发呆,好一会才道:
“这委屈受得……”
连翘愣了下,拿着巾子走过来,“为何受得?”
“搜搜也好。王大人是为沈家商队着想,陛下本就对咱们有猜忌,这次响动闹的这么大,不能草草收场,摆脱嫌疑是重中之重。”
这两天吩咐在他屋子里加两天的火盆,本想找个时机聊聊这事,没想到绣衣使王大人很上道,不仅拖延了两日,为许知县争取了两日搜集证据,一回来便将不好开口的事办了。
连翘见沈逸澜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心情反而很好,有些担忧道:
“姑娘,绣衣使都狡猾着呢,您可别被他们的表面给骗了。”
沈逸澜擦了手脸,道:
“王大人是个聪明人,万事不落把柄,不然也做不到他这个位置,
这次他也算是借着去幽州议和,躲过了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心里不定怎么乐呵着呢!”
“哎!太费脑仁了,”连翘连连的叹气,“奴婢就做我的大丫鬟挺好,让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姑娘一个人好了,完事!”
沈逸澜突然挺羡慕连翘和半夏来,不用拿大主意,每天听吩咐办事,不废脑子。
翌日,天刚亮,沈家的护院们简单的吃过早饭,便整装待发。
陈阿旺到前院结清了后续的房费,又吩咐王槐去街上买点新出锅的烧饼,带着中午吃。
连翘指挥着护院,将沈逸澜随身用的东西搬到马车上,
烧了炭火,准备多装几个手炉,差不多能用到傍晚。
芷柔郡主打着哈欠,早饭都没吃,闭着眼睛去车上等着。
一切准备就绪,打开了如意客栈的大门。
本来动着的马车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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