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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魈山某个隐秘的地底洞穴,猿婆婆喝着青果酒,放出的神识感觉到那两道陌生且强大的气息腾空而起,逐渐远离了自己的领地。
“终于走了……”
猿婆婆喃喃自语,苍老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捉摸不定的憾意。
—
回小桃山的路上,钟灵用全速御风飞行,并没有刻意等待身后的少年,只偶尔才会回头看一眼他有没有跟上。
在回了两次头后,钟灵再也不看了,心道不愧是上古仙剑,身为地仙竟然甩不掉一个金丹期的弟子,说出去大概都不会有人信。
数个时辰后,回到自家领地的上空,钟灵忽然发现几座山峰间,多了许多身穿白衣和黄衣的修士,在行色匆匆地御剑,立刻急停下来。
那白衣道服的样式,她有些印象,似乎是天水宗的修士,而那些黄衫修士,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梵音宗。
看来,宗里来客人了。
停下的这会子功夫,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钟灵把储物袋塞进他手里,吩咐道:“你先去把宗门任务交了,然后把这储物袋还给黎笑他们,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他们若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闭关了。”
陆惜剑轻声应下:“好。”
钟灵正欲离开,又想起什么,抬眸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我的那份任务报酬就不必给我了,你拿去买身新衣服吧。”说完,径直离去。
陆惜剑手握鼓鼓的储物袋,立在飞剑之上,愣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片刻后,红潮再度蔓延上耳根。
作者有话说:
陆惜剑:怎么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钟灵:小可怜。
韩追:?
第107章
陆惜剑私觉得最近耳红的频率有点多,他脸皮其实挺厚的,不笑的时候,看着还有点不近人情的冷。以前在梵音宗,经常会有同门女修送他上好的剑油和磨剑石,还有师妹跑到他面前,含羞带怯地说,以后可以帮他缝衣服。
他不但冷脸拒绝,还有点感觉被冒犯了。
可是这回……
他低头看了一眼绣着海棠花的储物袋,默默放进了贴身的衣襟里。
—
桃花峰的议事堂。
空气里还残留着补气丹的味道,无垢宗宗主和各峰长老齐聚一堂,另有两拨身穿不同道袍的修士,脸上挂彩,衣袍土灰,好似负了伤,正在打坐休养。
修建的明亮宽敞的议事堂第一次齐聚如此多的修士,竟有种拥挤到站不下的错觉。
这两拨修士正是从瑞雪城中逃难而来的天水宗和梵音宗两大宗的弟子。当时荀真叶好心差人给两宗报信,说明有妖魔孕育在雪原谷秘境之事,让他们早做防备。
天水宗却因为两宗旧怨,不仅慢怠他们的传信弟子,并不相信他们所言之事,直到如今妖魔破了雪原谷的秘境,才意识到大难临头。
天水宗人撤退得最晚,伤亡也最惨重,宗门的道袍还偏偏是白色,染上血污便十分明显。他们逃亡至此,身上灵力枯竭,连个除尘术都使不出来,倒是还有力气相互指责,推卸责任。
“陈长老,你既早已得知雪原谷有异之事,为何不早点告知全宗上下,害得我那几个宝贝徒儿命丧妖兽之口!”
“这能怪我隐瞒不报吗,是宗主先前发过话,凡是无垢宗来人不必招待,而且雪原谷有妖魔裂隙这般耸人听闻的事,说信就信了?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散播谣言,惹得我们宗门人心大乱。”
“……”
天水宗宗主段星州脸黑得很,这皮球踢着踢着,竟踢到自己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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