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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前拿来扫他们的那道光……”叶一一若有所思地抬头望来。

“检测是否有混沌术法存在的术法。”乌山座低声道。

此刻，在雅卢眉间闪烁的紫色光斑逐渐黯淡，最终完全消失。

随着光斑消失，骑士虽恢复了行动能力，但却为时已晚。

他面色惨白地瘫坐在玻璃罩中，胸前伤口中流出血液浸湿了衣衫。

“雅卢……”亚当悲伤地跪倒在地，仰着头红着眼注视曾陪伴他巡弋王国的伙伴。

雅卢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这么死去了。

灵魂回响+460

“哎……”

目光扫过光幕，叶一一长叹了口气，将长刀插回手臂，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亚当的肩膀。

“战争就是这样。”

乌山座平静地注视着亚当，又低头望向走到脚边的叶一一。

“……他很年轻，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还需要适应。”

“没谁会想适应这种事情。”叶一一情绪复杂的回答，触景生情之下，他又想到了白羽和爱丽丝的事情，想到了他自己。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远也别适应这样的事情。

乌山座微微沉默，却没有像爱丽丝那样摆事实，摆说法。

它只是向死去的骑士行了个战士的礼节，然后低声对叶一一说。

“……你说得对。”

大概十分钟后，黑箱之罩凭空消失，骑士的尸体从空中落下，被等待多时的亚当亲自接住，却也淋了一头的血。

“我要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墓地吧？”叶一一望向乌山座。

“没错，弃世公主的地下墓地。”乌山座点点头回答，目光却是望向怀抱着雅卢尸体的亚当。

“他死于驭诅咒者之手，公主殿下会允许将他安葬在这里的。”

“不。”亚当悲戚地摇了摇头，“我答应过雅卢，死后要将他安葬在他父母身边……带每个人回家，这是我对他们的承诺。”

“……回家啊。”

乌山座感叹着轻轻点头，倒也没强求，便转身面向楼梯下方：

“那么走吧，迪诺之孙，公主殿下还在等待。”

“……”亚当闻言呆呆地抬起头来，“乌山座大人……您认识我的祖父？”

“大概33年前，也是我招待的他，而汝身上有他的信物，长相也极为相似。”

乌山座用郑重的语气回答：“他是个非常坚定的战士。”

“是吗……”亚当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容，低头望向怀中死去的骑士，表情最终又变得失落起来。

“我有个问题。”

下行的路上，叶一一漂浮到乌山座脸颊旁，小声询问。“弃世公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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