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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凝却觉得心口发疼。

压抑的她，忍不住地握紧自己的拳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掌心一片嫣红。

良久，她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开口笑道。“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嫁你？”

北辰临渊手握成拳，挡在嘴上轻咳了一声，笑了一声。

温暖而干燥的风吹过，白九凝闻到一点熟悉的冷香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白九凝的脸上。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可惜他已经心有所爱，也坦然接受自己会经历的一切，他如何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永不背弃。

白九凝凑近，主动地靠在他怀里，与他十指相扣。“以前觉得不喜欢你，但是现在我可以确定我是喜欢你的，可能还不够多……”

北辰临渊还想说话，却被白九凝吻住。

她踮着脚尖，轻轻地落下一吻，然后又警告他。“但是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所以你别开口。”

北辰临渊的手握着白九凝的一缕头发，眸光里映着一个她。

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侧颈，现在的她真的特别乖顺。

“抱我下去。”白九凝的话像是命令。

北辰临渊打横将人抱在怀里，白九凝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下巴，藏在他怀里，静静的也不再开口说话。

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却好像将话说尽了。

北辰临渊带着白九凝去了他以前居住的地方，身为沧溟阁阁主，他居住珠地方规格不小。

殿内烛火长明，不见浮华之气，反倒低调到古朴。

处处都透着一种内敛和幽深。

殿外有人层层把守，可是殿内却空无一人，显然是北辰临渊的风格，无论在哪，都不喜欢别人在身边伺候。

与北辰临渊在一起这么久，他也的确是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这自然与他的经历有关。

“阿凝，今日同意说嫁给我，就不能后悔了。”北辰临渊轻轻地将白九凝放在大殿的主位上。

白九凝听了这话，笑着反问。“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那天的对话，你听到了？

北辰临渊握着她的手一紧。

有些紧张。

一时他也分不清白九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他抿着唇，白九凝看着他紧紧拉着自己的手，又对上他的眼睛，他眼眸清冷，直勾勾的盯着白九凝，嗓音微微沙哑。“那也听阿凝的。”

白九凝的眉心皱的更厉害了，心底泛出心疼，嘴唇用力的抿了抿。

都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听她的？

北辰临渊伸手抚平她的眉心，温柔的说道。“阿凝，若是不愿，也不必勉强自己，只要你不离开我，这个婚礼有没有，都不重要。”

白九凝伸手将半蹲的他拉到面前，又抱她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久久的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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