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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成安见朵朵对李春华明嘲暗讽，不由动了怒，厉声喝道：“你这没家教的小兔崽子，怎么敢对你奶奶这么说话？”

朵朵一头雾水状：“奶奶？我哪来的奶奶？我只认识一个歹毒的老人家总是欺负我们母子几个，这也就罢了，还老是像条蚂蟥一样吸我们家的血！”

朵朵这话摆明了是不认李春华和陶成安。

李春华气得七窍生烟，脱下一只鞋就要来抽朵朵：“你这个贱人养的小贱人，老娘今天就打的你知道该怎样尊敬长辈！”

朵朵一面躲闪一面反唇相讥：“长辈怎么了，长辈值得尊敬我才会尊敬，不值得尊敬我为什么要尊敬？”

陶爱家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抓住李春华的后衣领，把她给拎了起来，让她打不着朵朵。

朵朵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了过来，夺过李春华手里的鞋，跑出十几米远，扔到下水道里去了，然后拍了拍手，挑衅的斜睨着李春华。

李春华已经气昏了头，面目狰狞的怒吼：“你这个小贱人，如果不是当初成安心善，你早就……”

陶成安眼看着李春华要把隐藏了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拖了李春华就走：“妈，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李春华本就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见陶成安也指责她，顿时火大，跳起来给了陶成安几个爆栗：“老娘丢人现眼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窝囊废！”

挨了骂又挨了打的陶成安大松了口气，总算成功的转移了李春华的话题，没把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

陶爱家厌恶的扫了李春华母子一眼，对林永芳她们说：“都进去吧。”于是一家人都进了屋。

李春华母子两个骂上门的时候，林永芳已经蒸好了米饭，这时赶紧准备炒菜，时间紧迫，她决定炒两个青菜，加上一个辣椒炒蛋和一道粉丝瘦肉汤外加一个麻婆豆腐，这几个菜做起来容易煮熟，不费时间，刚才和李春华母子吵了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个孩子们还要上学，两个媳妇下午也要做生意，她也得到店里去，所以得赶紧吃上饭。

朵朵在厨房里帮林永芳烧火，那时的城市除了单位的宿舍楼，许多民房和乡下一样，也是烧灶，她一面往灶膛里添着柴，一面问林永芳：“刚才李春华说的那句什么“没有爸爸当年心善，我就怎么啦”是什么意思？”

林永芳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就是你小时候有次发烧好厉害，你是爸爸半夜送你去的医院，你奶奶就觉得你爸爸对你救命之恩。”

反唇相讥

一旁进来喝水的刘翠花笑伤：“这是一个做父母的应该做的，奶奶也好拿来炫耀，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不是不要脸，是根本就没有长脸！”朵朵嘲讽，随即蹙了蹙眉：“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爸爸半夜带我去医院看病的事？我只记得妈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带我去看赤脚医生。”

林永芳道：“小时候的事你怎么可能全都记得？”

朵朵见林永芳说的有道理，便没再纠结下去了。

李春华母子两个在下水道那里打捞被朵朵扔掉的那只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捞上来，那只鞋已经灌满了污水，又脏又臭。

大城市又比不得乡下，随便找口水塘就能够洗东西，这里家家都是用的自来水，李春华只好把鞋子上的水尽量的弄干，穿上，闻到从林永芳家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早就饿扁了的肚子这时咕咕叫了起来，只得如丧家之犬一般站了起来和陶成安一起灰溜溜的离开。

陈美玲和刘翠花帮着林永芳把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大家围桌而坐，准备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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