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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倒在床上,不过有他扶着。
此刻,安言低垂着头,萧景直接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床上,安言腾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英俊的脸,眉毛皱了下,嗓音喑哑,“能起来吗?”
“不能。”
话音刚落,他的吻直接落到了她的唇上,而安言猝不及防,直接被他钻了空子,男人的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一番纠缠之后,两人分开的唇上竟然有着点点银丝,安言就算在怎么没反应脸也微不可闻地红了,她微微喘气,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一边说,“不知道的会以为我来酒店是来嫖的。”
他手指轻轻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听到她这么说,不知道是那个点刺激到他了,萧景觉得浑身的血气都朝着身下的某个地方而去。
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没忍住,又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她们知道你是我妻子。”
安言直接冷笑,手指抵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下一秒,却听到他说,“我跟你他们说我是来捉奸的……”
男人的话刚刚说完,安言直接冷笑了一声,用力将他推开,随后人直接在床上一滚,直接滚到了床的另外一边,掀起被子将自己盖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萧先生,事实上,我一点都不害怕,你现在可以走了。”
怀中突然少了女人的清香,他蓦地有些怅然,抬眼望去,却见她已经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他看了眼自己某个地方,问她,“我现在让你白嫖,嫖吗?”
空气瞬间凝滞,萧景定定望着她,准确地说,是望着那一团被子。
下一秒,一个白色的枕头直接朝着他扔了过来,精准无误地砸在他脸上。
男人伸手扯了扯了她的被子,发现没什么用,她依旧将自己的头埋在里面,他没办法,有些无奈地说,“我先去洗澡。”
不知道怎么的,有另外一个人在,安言心里反而踏实了点,她大抵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而现在同处一室,她当然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和她分开睡,而她更是清楚,不管她是反抗还是怎么,都不会改变他最后爬到她床上来这个事实。
想通了,安言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只是当他上床将她搂在怀中,低头亲着她脸颊时,安言烦躁地睁眼,抬头撞进他幽黑的眸子里,“我们好像今天下午才吵了架。”
“什么架?我记得你连跟我大声讲话都没有,怎么吵?”
“冷战。”
她淡淡提醒,萧景放在她腰上的手指动了动,眼底有着点点笑意,“我以为你让我上床了就已经原谅我了,还有,那不是吵架也不是冷战,只是闹别扭,现在别扭闹完了,自然就好了。”
面对这样的萧景,安言往往束手无策。
好像她再怎么冷漠以对,他总是可以忽略她,好像看不见她脸上所有不悦的神情一样。
她瞪着他,除了这个神情,她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神情对他了。
只听见他说,“现在没地方住了,跟我一起回萧山别墅住怎么样?再请几个佣人回来,或者你还喜欢李妈的话,我去将李妈找回来,好不好?”
他循循善诱,就她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旁敲侧击,步步为营,各种想要转换她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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