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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慧清和张舒情况就没那么好，两人脸色都有些惨白，景天给看了之后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晚上没休息好。

让她们今天好好休息。

船员早晨看到甲板和船沿上的血迹，都差不多吐出来了，不过还是强忍着从河里提水清洗甲板。

曹乐天站在甲板上，看了看河面，那些尸体一个晚上已经被冲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秦娇奴让张舒今天好好休息，和船上的其他人一起准备吃食。

汤文耀走到甲板上：“爹，水匪现在好像多了。”

“嗯，船运现在谁都知道是块肥肉，分不了一杯羹，就势必要让我们也做不下去。”

“爹，你知道是谁？”

“文耀，这块蛋糕惦记的人不少。”

汤文耀心里了然：“这样放任的话，这往来的船只怕是要出问题的。”

“等到了京城再说，让他们在猖狂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和小金说，让他船上多配备些打手。”

“爹，想做什么？”

“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

秦娇奴还拿了一些洗衣液出来，倒在了甲板上，清洗完之后倒是闻不到血腥味了，只有淡淡的花香。

船只继续往京城的方向走，这一路上他们碰到的水匪不少，和那天一个数量的基本上没有，只是碰到些小打小闹的。

秦娇奴看向张舒，她现在似乎也习惯了：“小舒，你们之前来过这边的航道吗？”

“来过几次，之前都碰不到水匪，没想到这次能碰到这么多。”

“等到了京城，你们就不要返回了，留在京城码头等我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曹夫人，这样你们要花很多钱。”

“没事，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张舒其实也挺害怕的，他们这一路上到京城并不顺利，等到了京城她都快临盆了，要是路上再出什么意外，她还是会担心：“谢谢曹夫人了。”

“无碍。到时候你们留人看船就行了，我们在京城有宅子，你们跟我们一起住，大家也有个照应。”

“不用，我们住船上就挺好。”

秦娇奴没有勉强，他们习惯生活在船上了，让他们换地方，反而会让他们不自在。

这一路上磕磕绊绊，他们是在大年初三抵达的京城。

京城现在也是银装素裹，到处都是白色。

小熙哈了一口气，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娘，这里和大姐他们那里一样冷。”

“这里四季很分明，每一季你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变化。”

他们从船上下来，过年的街道格外冷清，外面看不到什么人，他们的马车走在街道上，能看到一些商铺开着门。

不过看情况是没有多少客人，不过虽然当地的人很少，可是却能看到很多不同肤色和容貌的其他人。

萧君昊看着这些人：“曹叔叔，他们也是胡人吗？”

“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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