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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寻星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小腿间尖锐的疼痛迅速蔓延,不过几秒钟,她疼的脸都白了。
“疼不会说吗?”
秦斯年黑着脸,她以为他生气了,却没想到他小心的把她缠在腿上的绷带解了下来。
她的手笨,绷带也缠的松松散散,稍微用点力气,里面的血就涌了出来,衬得伤口更加可怖,整个人也可怜兮兮的。
见他低头专心致志处理自己的伤口,夏寻星懒懒的靠在床边。
绷带被撕开,连带着肉都掉了几块,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柔到极点,她还是被疼的闷哼出声,听见她的声音,秦斯年的动作又轻了点。
光是把绷带解开就耗费了不少力气。
看着狰狞的伤口,秦斯年目光晦暗不明:“下次小心点,长着一双眼睛,却总是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夏寻星:“……”
这个狗男人,说话好听一点,难道会要了他的命吗?
不过他替她处理伤口,她也不能反唇相讥,做人的基本道德还是有的。
“夏意瑶怎么样了?”
她低头看着他问。
就算夏思凯不敢给他打电话,但毕竟夏意瑶是在他旗下公司出的事,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他,更何况,他的眼线遍布。
“进去了。”
他低着头,用棉棒小心的吸走旁边的血水,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云淡风轻。
“早该进去了。”
她闭着眼睛,轻声的喃喃自语。
夏意瑶这些年来给夏家找了多少事,她也心知肚明,以前觉得攀附上秦家就可以高枕无忧,做事越发过分起来。
有些事。
等一些事情做完之后没有惩罚的时候,人就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白慧这次就算哭瞎双眼,她都不会再看一眼,夏意瑶这样的蠢货,是该好好的进去治治她的脑子。
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说。
秦斯年利落的替她包扎好伤口,抬起晦暗的面孔:“不求我了?”
“不求了。”
她回望过去:“秦总也不喜欢一直被我的娘家所拖累吧,以前是我不懂事,在这里跟你道个歉,以后不会了。”
夏意瑶以后就算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秦斯年突然沉默了下来。
恰在此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便是清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少奶奶,羊腿汤炖好了,您快尝尝。”
门被打开。
秦斯年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脸色黑的能吃人,吓的清清张着的嘴都闭了起来,怯怯的道:“少,少爷。”
秦斯年的视线在热气腾腾的羊腿汤上扫过,几颗翠绿的葱丝飘在上面,越发像是白玉上散了几颗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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