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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蛋糕的时候已经猜到黎川宴在家，确实也是想做了他的份，可，怎么会有人大半夜把蛋糕都吃完呢。

路书扬扯了扯嘴角，从没像此时那样厌恶自己。用句俗语来说，他就是那种做了□□还要立牌坊的人，一边不想让两个人走向小说相同的结局，一边又舍不得黎川宴，非要做那么多无谓的事。

如果那个蛋糕真的有问题，如果黎川宴……路书扬捂着脸，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如果不是他，黎川宴根本不会大半夜跑去吃蛋糕喝咖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手术室的门有动静时，他快步跑过去，差点跟从里面出来的林医生撞上。

“怎么样了？林医生。”

“我就知道你等着急了，先别进去，人没事了。”林医生让路书扬跟他到另一边说话。

“人没事吗？那可查得出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晕和吐血？”路书扬连忙追问。

“胃有点出血，因为老板本身就有点胃病，肚子疼就是胃病发作了。”

路书扬着急开口，“他什么时候有的胃病，严重吗？”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有过轻微胃溃疡的病史，很久没有发作过了。”路医生解释着，“晕倒这个跟他昨晚吃的东西也有点关系，具体的还要等化验结果，但是路先生，你可以放心，老板没有生命危险，需要先睡一下。”

胃溃疡……肯定很疼，不然以宴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跟他喊疼。

他果然一点都不了解黎川宴……路书扬心仍没有放下，黎川宴没有醒来，他根本就无法安心，他现在就想见他。他往手术室的方向看去，“那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他？”

“过会儿吧，如果路先生你着急，也可以跟我去看看化验结果。”林医生道。

他只是先出来告知路书扬情况，里面还有医生在帮老板检查呢，得等等才能进去。

路书扬忍了忍，嗯了声，才跟着林医生往医院的化验室。他确实也想尽快知道那个药粉的化验结果，其他的一切得等黎川宴醒来再说。

郑助理就在化验室里，他刚安排好其他事回来，正好化验结果也出来了。路书扬他们到的时候，郑助理已经在跟医生聊了。

“路先生，林医生，你们来了，一起来听听吧，麻烦王医生再讲一遍。”郑助理道。

“嗯，检查结果刚刚出来，这三包粉末，一包是芒果粉，两包药粉是一种特殊的慢性毒粉。”化验的王医生对着他们解释道。

路书扬心里一惊，“慢性毒粉？”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对方还拿这个来对付黎川宴？那不是杀人吗！

王医生点点头，继续说，“是的，都是慢性毒粉，且药性跟效果不同。像标红色的这包，吃多了会让人性格暴躁。后期会像暴躁症患者那样易怒，一旦遇到不如自己意的刺激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抑制不住要发火，甚至出现一些攻击伤人的表现。”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路书扬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种东西确实存在，但属于违禁品，是禁止在市场上售卖的，我猜测这个可能出自黑市。”王医生将那个红色的药粉放到盒子里。

性情暴躁，易怒，有攻击伤人的表现……这些几乎都跟小说里那个黎川宴的性格一模一样！

小说里那个路书扬就是因为反驳了他才被打断了腿，两个人之所以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黎川宴古怪多疑还有暴力倾向。

路书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隐隐有个极为可怕的猜测，他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医生，如果说吃多了那个药，是不是不管是什么性格的人都可能会经常发脾气，甚至有暴力倾向？”

“按理说是这样，里面含有的物质会刺激人体神经，久而久之不管是不是正常人都会受不了，毕竟人都有阴暗面，这东西可能会把人的阴暗面放大。但这个还缺乏实验数据支持，我们还需要再研究一下，才能下定论。”

路书扬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林医生见状连忙道，“路先生，你先别担心，老板可能还没有吃到这个。”

“对的，各位可以放心，刚刚送来的时候这个药包还没有拆封，可能还未使用过。当然出于安全着想，最好安排黎先生做个全身检查。”

“谢谢医生，谢谢。”路书扬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无法不失态，听到这样的消息，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看的那本小说。

他当时所看的小说开头，便已经是苏家把路书扬送到黎川宴床上去了，两个人阴差阳错产生纠葛时，黎川宴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就很霸道古怪，但仔细想想，小说前期黎川宴对付的都是得罪过他的人，何曾对路书扬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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