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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染……”

她当然确定……但是，唐染在钻牛角尖，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唐染哑声问她：“你说……你爱本座，只是残留在这个身体里的魂魄的好感，真正爱本座的……是她，不是你？”

“是……”

“和本座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你，对不对？”

红雪点头，唐染太安静，安静的可怕。

一眨眼，一些不切实际的故事在自己面前铺开，唐染情不自禁的冷嘲笑着：“所以，另一个殷红雪才是真的？你是假的？”

“她不是假的！”燕行云和段锦秀异口同声，“她才是我们认识的红雪！”

“她不是……她不过是顶着别人的身子活下来的亡魂！她抢走红雪身子——她抢走了爱着本座的殷红雪，是你——都是你的错！”男人一下子暴怒！伸来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着女人的肩膀！他喝住想上来解围的燕行云和段锦秀，唐染双眼通红，“别过来！”

“唐染！本王不许你伤她！”

“段锦秀你闭嘴！从头到尾你都是胜利者！她喜欢的是你——因为她不是她自己！殷红雪——”他垂眸看着身下满脸歉疚的女人，唐染落出一声苦笑，“殷红雪，本座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如果原本的她没有死……你也就不是你了，对不对？”

红雪呐呐的点头。

“也就是说……也许，你不会离开苗寨，不会去中原，不会和本座在一起，更不会有茂儿？”他反手指着后面的绝色男人，“你也不可能认识他——对不对？”

把身子让出来（2）

“唐、唐染……”他究竟想问什么？

静谧了片刻，唐染一沉气，他冷言：“换过来！”

“换？”她是不是听错了？

就算能换……怎么换？让她死？还是让另一个殷红雪再死一次？

“不许换！！”段锦秀吼着，敢换——他第一个咬断那个人的脖子！他冲来挡在唐染面前，瞪着冷冰山的脸，狠道，“她是本王的人，你敢碰她一下，本王灭了你的唐家堡！”

“她是你的人？”抓着这病句，唐染冷笑！“她连她自己都不是！她是谁的人？”

燕行云听着，他明白了唐染的意思——唐染不认账，他否定了他们认识的红雪？

于情于理，他觉得这么做对不起红雪！

“唐染！就算另一个活了……你也没理由逼着红雪让出来！她毕竟是茂儿的娘——和我们相处的是眼前的她，不是另一个！”

唐染冷哼，他就是扭不过这道弯子！

“如果没有她……真正的红雪会跟着本座——而不是跟着段锦秀跑！！”

就为了这个烂毛的理由？

段锦秀一句话丢过去：“那你去抢她做你唐家的主母！”

这句话，像是一个手雷轰然炸响在他们身边。

闹脾气的一句话，锦秀后知后觉……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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