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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遇到了较为棘手的事情，脸色浸在灯光里也晦暗不明。

他似乎看得很认真，没有发现她来了。

许久，雪九才轻轻敲了两下门。

商阙抬眸，见是她，他原本紧紧抿着的唇两角分别向上滑动了一些弧度，看她时眼神很清明。

“锅里蒸着东西”他说着。

“嗯，瞧见了”雪九轻点了下头，没问他家里怎么会有油焖大虾，也没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做了噩梦，更没有问他为什么还没睡觉，不过也没进去，她就站在门外。

良久。

商阙轻声笑了，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吃夜宵去。”

她不问，他也没提。

雪九不说话，跟在他身后走。

你总会看到我

吃宵夜时雪九看对面的人，他的神情一派轻松，仿佛事情全做完了。

不过她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不自觉的想起才见面时他给她的那种凛冽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味道怎么样？”发现她在看自己，商阙弯了弯嘴角：“还有几个时辰你就要去上课，我送你吧。”

雪九这才想起，天明便是周一，宋林白离开的第一个学习日。

之前宋林白打来电话，叫她不要担心自己，说是已经到了，正在集合各地的人员，准备周一出国。

“又想起宋林白了？”商阙问，神情淡定，并没有其他情绪。

他似是想了一下，便说：“雪这么大，就算为了使他放心，让我送你去怎么样？”

“宋林白跟阿显哥哥曾经在一个零下的寒夜，跑遍所有有可能开着的营业店给我买盐焗鸡。”雪九垂眸，望着手里的大虾和自己油腻腻的手指，忽然说了一句。

商阙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现在做的，在没有他的那些年月里宋林白跟那个被她叫做阿显哥哥的男孩子都已经做过了。

而在她的心里，那两个少年，是很少有人能够替代的。

商阙嘴角一直擎着笑意，直到他们吃完，各自离开回房间。

他躺在床上，嘴角还是挂着那样的笑意，久了竟觉得有点渗人。

闭上眼睛之前，商阙想‘可他们现在都不在啊’。

一个被挤兑走，而另外一个……即将出国。

周一。

白雪铺了一地。

车子碾压出哧哧的声响。

车内的氛围相对安静，里面放着雪九听不懂的轻音乐，很能让人身心放松下来。

“少爷，到了”前排开车的赵照一直很有眼力劲。

他途中未曾说过一个字来引起两人的注意，直到到达目的地才第一次开口说话。

随后他下车给商阙开了车门，再到另一面替雪九开车门。

“学长，谢谢你。”宋林白不在，她总觉得心里不大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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