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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一直到半夜都没有传来好消息。

刘局在警局里走来走去，他喊来值班的人，“萧念和孟钰招了没？”

“没有。”

女警气愤道，“老鹰都按她们家门铃了，她们也给老鹰开门了，但她们两个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什么老鹰，还辩解说开门是以为傅行知来接孟钰回家……简直胡说八道。我已经让人去查她们两个的通话记录了，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郝厅长问，“故意杀人罪她们认了没？”

“嘴硬得很，本来也死不承认的，但我们把人证物证摆在她面前之后，萧念倒是认罪了。但她不承认自己故意杀人，只说当年夜色太深，她疲劳驾驶，没有注意路上刚被撞击过的车子，不小心又撞了上去。”

女警冷笑，“还说她当时太害怕，惊慌失措之下就开车逃走了。她说她的罪名顶多是肇事逃逸，怎么也跟故意杀人扯不上关系。我们再问，她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她联系了律师，现在是律师在替她跟我们交涉。”

“……”

果然是只不好对付的老狐狸。

傅行司眯起眼睛，“孟钰呢，她怎么说？”

相比之下。

孟钰嫩了点。

以她作为突破口，再合适不过。

女警一脸无奈，“她三缄其口，问她什么，她就是一句不知道，再问就让我们找她律师。”

傅行司面色如常。

她们俩轻易认罪了才比较奇怪。

郝厅长大手一挥，“继续审。”

“是！”

……

傅行司一夜未眠。

可惜的是，一直到天色蒙蒙亮，也没有抓到老鹰。

归队的时候。

所有人眼睛都熬得通红。

郝厅长和刘局也在警局待了一整夜，每个人精神都不太好。

郝厅长让大家先下班回家休息，然后跟傅行司说，“傅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你放心，我们警方一定追捕到底。”

“谢谢。”

郝厅长指了指墙上挂的“为人民服务”的标志，笑了笑说，“都是应该的。”

离开警局的时候。

恰好撞上被律师保释出来的孟钰。

孟钰同样一夜没睡。

她头发凌乱，双目浮肿，被掌掴过的脸肿得像一只发面馒头，一身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走路的时候脚步虚软，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傅行司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他大步而去。

“等等……傅行司你等等！”

孟钰嗓音嘶哑，她脚步踉跄地追上傅行司，抓住他的手腕后，她红着眼苦苦哀求，“傅行司，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妈妈。”

她仰脸看着傅行司，无措道，“只要慕晚晚愿意和解，我可以答应她任何条件。”

顶罪

妈妈是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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