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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屋里打游戏的纪攸宁抓着头发开门,“什么遮瑕膏?我平时也不化妆啊,只是很注意打理这张脸而已。要不然去尉迟姐房间找一找?那天她开门的时候我瞄了一眼,收拾的挺干净的。”
言下之意,不会看到什么尴尬的东西。
“得了吧,你见她除了运动装穿过其他衣服没有?从前有个进入酒店的人物,我让她穿好看点,纠结三天之后从暖暖环游世界上给我找了一套……算了算了。”宋忱很绝望,绝望之中还夹杂着焦虑。
纪攸宁明白他是想给钟家的人留下个好印象,抓过外套就往身上裹,“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出去买!”
半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纪攸宁冻得脸颊通红跑了回来,却觉得肺都要热炸了,“老板,遮瑕膏买回来了!”
宋忱很满意地揉揉他的脑袋,把栗色的短毛揉的更乱,“干得漂亮。”
然后凑到了卧室的穿衣镜前,挤出了一大坨往脖子上抹,扭头问:“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吧?”
他是不介意那道伤疤的,不过对于相对保守的长辈来说,儿子领回去一个男人就够出格的了,万一再看到那男人身上疑似斗殴留下的伤疤,谁知道会不会进行什么别的不好联想。
钟晚留意到这些,正在叠衣服的动作停顿一下,表情顿时很受伤……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湿纸巾,从背后环住他,一点点把刚涂好的遮瑕膏擦个干净,那道紫色的伤口立刻清晰起来,触目惊心!
“你干嘛啊!”宋忱不满。
受伤的时候天气比较冷,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留下的疤痕很明显,而且是凸出的,想要完全掩盖好很不容易,刚买回来的遮瑕膏就用了几乎三分之一。
“你什么样子都可以的。”钟晚在他耳边低声说,两个人身高差不大,这样抱起来正好,不用把头低得太深,也可以亲到他。
宋忱被呵出的热气搔得耳根发痒,笑着躲开了,“你别这样,受不了受不了。”
稍微回头就能看见那张脸,心跳也快得不像话,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能这样!
其实钟晚也挺不自在的,后悔没有事先编辑一条短信发送,结果现在什么甜言蜜语都要亲口说,对于一个技术宅来讲太难为人了。
“实在不行,你穿个高领的衣服吧。”发现劝不动老板,钟晚决定进行适度退让。而且大冬天的,还比较暖和。
“高领的衣服不多啊……”宋忱说着看了看他整理好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上,而行李箱就搁在床边。
钟晚微笑着松开他,“我拿出了几件自己的,你可以穿。”
互穿衣服什么的……似乎也不错?宋忱抱着怀疑的心态试了试,居然正合适!
☆、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身后越来越远,宋忱抖了抖羊绒风衣,在寒风里摆出一个堪称潇洒的站姿。
“果然,空气湿润多了,也没那么冷。”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眼底映出起飞的客机和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的钟晚。
“今天天气不错,等阴天的时候,就变成湿冷了。”钟晚仍然不太乐观,“别因为这个就少穿衣服啊,回头小腿骨又开始疼,吃多少止疼片都没用。”
老板这个人其实臭美的要命,不喜欢厚重的衣服,为了风度能少穿就少穿,在家里还好,出门会让人头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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