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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他道。
阿鸢有些疑惑:「什么第五次?」
傅珹歌突然也有些羞赧:「这是我第五次吻你!」
阿鸢突然间静默了一刻,看着他的眼神中,光芒逐渐少了些许。她心底暗暗计算着,一丶二丶三丶四……
半晌后她大声问:「哪里来的五次?明明只有四次!!」
傅珹歌心底暗笑起来,她在这件事情上越是较真,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对他的在意也越深?
阿鸢不依不饶,尽管还被他抱在怀里也依旧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身子,这让本就克制着己身的傅珹歌有些难以忍耐。
「你再想想,是不是只有四次?我记得,明明只有四次!」
「五次!」傅珹歌依旧坚持着,「想知道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阿鸢撇撇嘴点了点头:「你一定是唬我的!又想骗我对不对?」
傅珹歌又是低头一吻:「这是第六次!」
阿鸢放下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嘴唇,渊默着不敢再说话了。
傅珹歌低头问她:「你还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阿鸢想起了那天夜里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将袭,她在院里忙着收拾桌椅。他离开多日,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跌倒前扶住了她。
她低声羞赧道:「你从南齐归来那一日……」
「不!」傅珹歌淡定地摇了摇头,凑到她面前,双眸含星,闪烁着盯着她好看的眸子:「是你被冤枉入狱,我救你回来那日。」
阿鸢这才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处在深度昏迷当中不省人事。是他将自己从县衙救回来,也是他和桑槿两人在自己的床前守着没日没夜照顾自己,直到自己醒来。
「你……你趁火打劫!你占我便宜?」
傅珹歌笑了笑:「是又如何呢?阿鸢想要惩罚我么?」
阿鸢闲着的拳头轻轻砸在他的胸口,不疼,但却捶在了他的心口,让他心中为之一荡。
天色尚早,但那又如何?
傅珹歌抱着她,终于抬动脚步开始转身往后方走。「等会儿进屋,我任你惩罚!」
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走在金黄色为幕的画面中,越走越远。身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原处,马匹乖巧地看了他们一眼,低头闷着吃着干草。
他们前方不远的地方,在腊梅花道的尽头,是一个硕大的院子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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