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明（第3页）

原来拜师时感受到的暖流是师徒契约啊。

人究竟由什么组成呢？

陆怀川觉得是自己的记忆和感情。将死的痛苦也会成为她的一部分，被杀死的陆怀川也是陆怀川。

裴玑选择在她刚刚拜入师门时就将一切都告诉她，既是坦诚，也是自信；他不愿骗陆怀川，但也有办法让她将自己坦白的一切尽数忘记。

陆怀川想起明韫山说的话，又想起前一夜被体温熨得温热的木香。她一向利己，在这一瞬却被强烈的冲动驱使，开口道——

“我留下。”

裴玑惊异地看着她，叹息了一声：“怀川，你想清楚一些，你昨夜还差点被杀。”

陆怀川对上师尊的眼睛。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痛苦和愧疚。不论他有什么样的过去，在她初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是师尊救下了她。

这就够了。

她轻而坚定地说：“我说过，我将问心无愧。我留下。”

裴玑又是笑又是叹：“你师兄当年知道，也像你一样坚决地和我说要留下。”

明韫山与陆怀川不同。裴玑于他并无救命之恩，裴玑亦看得出那具小小身体中的灵魂曾经非富即贵。

如今他又重生于恭亲王府，他没有任何理由要跟着裴玑游历四方，做同尘派的开山大弟子，甚至做和光门的下一任掌门。

裴玑与他说了和光门中事，自己也觉得明韫山拜入自己的门下对他而言毫无可取之处。

然而明韫山对着他说：“用舍由时，行藏在我*。道之所在……”

他没有说完，似乎是觉得后面的话太大言不惭，于是冲裴玑不好意思地笑了。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逆之而吾往矣。

裴玑既高兴，又难过：若当年在南洲的是明韫山，他一定会做出与他不同的选择吧。

陆怀川看见他眼里的泪光闪烁，犹豫着抬起手，拍拍师尊的脊背。

裴玑感受到小女孩小而柔软的手轻拍他的背，觉得自己生出无穷大的力量来。他一百年来日夜在后悔中翻滚挣扎，为自己名不副实、苟且偷生，也为和光门九百七十四名弟子感到不甘。

但他从那炼狱中逃出来，又苟活于世，便要负起和光门仅存一脉的责任。

后来他遇见韫山，又救下怀川——他不是玉，但他的弟子会是。

“夜里风大，”裴玑摸一摸陆怀川的头，缓声道，“我们回去吧？”

陆怀川点点头。她的目光定在远处的一点，犹疑道：“师尊，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说话间，一道新绿色的光芒已经飞到了他们的面前。裴玑截手接下这道光，凝神听了片刻，站起身道：“韫山传信，说是一刻后唐旭之将在福宁茶楼与宫中内侍密谈。”

陆怀川抓住裴玑的手臂攀上他的背，裴玑抓住她的腿将她背了起来。他足尖一点，便从高楼一跃而下。

穿越律师不懂探案  猫猫蹭裤脚你摸不摸？  [HP哈利波特]与马尔福的恋爱日常  系统非让我谈恋爱  半夏生  延迟动心  软萌娇妃投喂手册  系统逼我妙手回春（穿越）  [斗罗]你能带我回家吗  恋综败犬大作战  她执凶刃  小方同学  弯腰  别后情浓  限定乌托邦  我靠发疯拯救美强惨九千岁  在狗血世界里杀出He血路  满堂花醉三千客  我在柯学世界当神明  我又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