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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宸风没有多说什么,身后的特助递了一串钥匙给安钰,安钰也没有犹豫,她把钥匙放进了包里。
转身走的时候,谢宸风的声音轻缓传来:“这是碧桃苑的钥匙,就当是我附赠给你的房产,女孩子也要有地方住。”
“那就感谢谢总了,我也不跟你客气。”她没有回头,天知道外表在笑的她,心里面就像是涨了大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已经麻木了她所有的神经,让她窒息。
她从来不知道,从结婚到离婚,其实只要一个瞬间就可以解决了,甚至不需要像领结婚证时候那样犹豫。
走到大堂的时候,安钰还看见一对为了孩子争执不下的夫妻,都想把男孩带走,工作人员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在这个时候,安钰反倒是有些庆幸,她和谢宸风还好没有孩子,要不然,因为孩子的纠纷,够呛。
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安钰忍不住有些自嘲,想什么呢?还孩子,她跟谢宸风就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哪里来的孩子。
“爸,什么事?”
“婚离了吗?”安荣的电话打来,他好像比安钰还要紧张。
安钰一字一句的告诉安荣:“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离婚了,还想怎么样?”
“那就好,钱拿到了吧?”他对安钰刚刚离婚的心情没有一点安慰,只是在想那笔钱。
“在你心里,就只有钱吗?”安钰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冲着电话吼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天空忽然变暗了,下起了绵绵小雨,安钰没有带伞。
就在烦恼的时候,一把纯黑色的大伞落在了安钰的头顶上,她抬起头,看见那修长的手,还有比她高上许多的谢宸风。
不是嫌她脏吗?为什么还靠的那么近,不是觉得她就是个贪财的女人吗?还要送伞给她,谢宸风可真是矛盾。
她刚想推开伞,但是谢宸风稳稳的抓住,有些阴晴不定的说:“送你一程,要是病了,还得去医院照顾你。”
“就算病了,也用不着你照顾。”
“安钰!”他冷冷的说,“你是城府很深呢还是头脑简单,想再病一次博取我的同情吗?”
两个人一把伞,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那曼妙动听的女声响起:“宸风,事情怎么办了那么久,我可是等了你很长时间呢,你们?”
妙文澜就站在不远处,手里一把淡紫色的伞,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露出纤长的腿,高跟鞋跟是又细又高,显得她的腿非常的长。
她眼波流转,神情很是无辜,没有了之前挑衅的感觉,倒有些楚楚可怜。
她走到谢宸风的面前,收起了伞,一只手挽起了谢宸风的胳膊:“我刚刚看中了一款包包,陪我去看看么。”
其实雨并不是太大,但还是容易让头发和身上变得有些湿透,这样的状况着实有些尴尬,三个人,一把伞。
安钰没有动,她只是想看看,离婚后的谢宸风,会怎么对待这一件事情。
谢宸风慢慢的松开妙文澜勾过来的手,话语之中没有一丝波澜:“在车上等我。”
妙文澜心有不甘,她甚至跺脚,但是她还是很害怕谢宸风,于是她尴尬的笑了笑,樱桃小口轻轻的在谢宸风嘴上啄了一啄:“亲爱的,我在车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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