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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御剑飞行的度奇快无比,甚至比那赢玄以自身法力瞬移的度还要快。
只用了半日光景,这一条黑色的扁担便从越地秣陵城,飞到了原来齐国的临淄城。
临淄城的齐皇宫荒废了。
乐毅也没有住进去。
他住在大将军府。
徐长安看到乐毅之后,感觉他还是老样子,粗布麻衣,气势不凡,但是态度却随和和蔼。
“老朋友来了!”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捧着一卷书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的乐毅看到徐长安之后,顿时呵呵一笑,道:“徐长安,快过来……”
“这些年不见,你小子的修为又涨了,这都是十一层了啊!”
“想必破化之日不远也!”
乐毅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家许久不见的侄子一般。
徐长安拱手打了个礼,然后和乐毅分别坐下来,道:“大将军,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在知兵堂的二师兄,韩国人冯平!”
“这位是马服子赵括,是我三师兄!”
“见过大将军!”赵括和冯平二人都朝乐毅拱手。
乐毅道:“请坐,今日得见高贤高足,本将心中甚慰,赵括,我可是听说过你的名字的!”
“你和孙先生那个讨论的那个灭齐上、中、下三策,本将军佩服啊!”
“不敢,不敢……”赵括谦虚的拱拱手。
有下人走过来,奉上了美酒和美食,然后躬身退出,并且将将军府偌大书房的门给关闭了。
“书房招待客人多有不妥,各位见笑了!”乐毅伸手指了指酒菜:“可我也没有什么专门招待别人的地方,委屈诸位了!”
“你们都是不食烟火的修行者,但这几样都是临淄的美食,可以尝尝!”
“哎……”徐长安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美食,他已经数十年没有尝过了。
其余几人也吃了一些,都赞不绝口。
乐毅看着马服和冯平,笑了笑道:“本将军不日将挥师东进即墨,欲要灭齐。二位都是兵圣的高足,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说完,乐毅还极为虔诚的拱拱手,一脸严肃认真。
“这……”赵括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道:“大将军开玩笑了,我们师兄弟二人只是乳臭未干之辈,怎能妄谈燕国军政,不妥啊!”
“是啊!”冯平也道:“不妥不妥……”
“哎……”乐毅倒是很认真,道:“诸位不要妄自菲薄,本将军今日真是虚心请教!”
徐长安擦了擦嘴,看着赵括和冯平:“二师兄,三师兄,这燕军布局,全赖大将军令行禁止,如何抉择在他;你二人只管说就是了,他未必会用!”
“说得好!”乐毅点点头,对徐长安的话极为认可:“本将用兵,不会受您二人言语左右,尽管放心直言!”
“好吧!”冯平点点头,道:“既然大将军让我说,那我就献丑了!”
“在下一路所见,当年齐国各郡如今在将军的治理之下已经人心归附,可见燕国不但吞了齐国之地,还收了齐国人心!”
“所以在下以为,如今集燕国全力一击破即墨,当会一举见功!”
冯平说的,都是恭维的话。
乐毅轻轻的笑了笑,道:“好,多谢冯公子!”
“马服子……该你了,请教!”他又朝赵括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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