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刚才的情况截然相反,当杨震说出徐家这一罪名时,太和殿内霎时一片肃静,所有人都面露惊吓与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少人的嘴都张得大大的,但却没有一个发出声来,整座大殿之内,此刻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楚。
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在了杨震的身上,许多人都显然不信杨震所说的这一罪名,但没有人敢当众提出反对之意来。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若是此事一旦坐实,杨震没有说谎,那自己此刻为徐家说话,就很可能被打成徐家同党,下场可不光光是丢了前程与官职的事情了,甚至是抄家灭门的灾祸。
在如今的大明王朝之中,除了谋逆这一条十恶重罪之外,有三项罪名是沾着就要人命的海禁、通倭和白莲教。现在徐家一气就和两样要命的罪名扯上了关系,即便是和他们关系再密切的官员,在面对这种事情时,也得先考虑自身安危,不敢随意为他们说话了。
就是万历,虽然早在昨天夜里就知道杨震会在今日进宫交旨,也知道他这次在江南大有收获,却也没想到他查到的事情竟如此严重,也是一脸的震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杨镇抚你这番话可当真么?你要明白,在这等事上造谣污蔑,可是重罪!”
众人循声望去,正瞧见张居正面色肃然地转头看着杨震,就是张阁老,此刻的神色也有些异样了。不过在场这么多官员里,也只有张居正有这个身份问这句话了。
面对张居正满是压力的问题,杨震没有一丝犹豫和闪躲的意思,迎着他眼中闪烁着的精光平静地回应道:“兹事体大,杨震岂敢随意编排胡说呢?事实就是如此,徐家确实和倭人有所勾结,另外,他们也早就犯了海禁,与海外诸国有所往来了。”
“是么?”张居正忍不住用力地皱了下眉头:“事关重大,口说无凭,你得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当然,下官不但有物证,更有人证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杨震说着,再次探手入袖,取出了几张轻飘飘的纸来,交到了一旁内侍的手里。
虽然因为他和其他官员有一定距离的关系,大家看不清这纸上的内容,但众官员还是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努力朝纸上张望过去。同时,还有不少人又把目光好奇地落到了杨震的袖子上,不知他袖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了。
确实,自杨震入殿以来,他已从袖子里取出了三次东西,从而让徐家的罪名一次次提升增加。这种经历让众人忍不住怀疑,杨震待会儿会拿出第四件证据,来使徐家的罪名更重上几分。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光是这第三次拿出的证据,就已足够让徐家翻不得身了,又何必再拿新的证据呢?
万历从内侍手里接过那几张纸仔细看了一下,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而杨震,也很是体贴地跟周围百官解释道:“这几件物证,一个乃是徐家写给扬州漕帮帮主严环的书信,里面的内容便是请他们代为建造海船,还有寻找熟悉海情的水手之类的要求。另外几份,则是严环等漕帮要员的口供,里面详实地记录了徐家派人与严环商议此事时的种种细节。”
顿了一下之后,他才又继续道:“不过因为担心徐家会在来京的路上对这些人证加以拦截追杀,所以下官便做了些安排,并没有带了这些人一道来京事实也证明我的准备是正确的,若带了这些人证一道上路,他们此时不是被徐家派出的人所杀,就是被他们救走了,也就再无人证了。”
这一回,就是梁来兴几人也不敢再质疑杨震说徐家派人追杀拦截他们了。因为就目前他所拿出来的证据看,这些东西确实是会要徐家命的,他们就是冒再大的险,干出再疯狂的举动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杨震历数徐家的罪名尚未结束,只见他继续道:“另外,在追查他们破坏海禁一事中,下官手下之人又在无意之中获悉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他徐家竟然还和不少倭人有着紧密的联系,并为他们提供了窝藏地点。至于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因为担心深查会被徐家觉察到,从而给我们自身带来危险,所以下官便暂时放弃了。不过,我还是派人袭击了那倭人藏匿之所,活捉了不少倭人,并也命手下将他们带回京来了。我想前一个问题,待他们到京之后,总能问出个结果来的。”
这一下,杨震算是彻底把别人可能质疑自己所说是否真实的漏洞都给堵死了。人证,可是比物证更有力的证据,而且这倭人也不是随便能找得到的,就显得更加可信了。
张居正神色又难看了两分,但还是问道:“那你口中的这些人证又身在何处?他们何时能够入京?”这也是殿上一众君臣所急切想知道的,一旦有了这些人证物证,那杨震对徐家的指控就彻底成真了。
不料杨震却微一摇头:“这个下官却说不准了。非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让手下兄弟自行决定路线和行程时间,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他们安然来京。而我,则带了其他兄弟作为诱饵,以吸引徐家的追兵。”
听他这么说来,众人终于彻底明白了杨震的全盘计划,不禁对他的胆识和心机又多了几分佩服之意。当然,也有不少人看他时眼中闪过了几分戒惧,这位锦衣卫镇抚行事实在太厉害了,今后与他同朝为官,可得小心戒备哪。
这时,万历也开口了:“杨卿果然有胆有识,确实没有让朕失望哪。三法司何在?”
随着皇帝这一声招呼,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三名主官立刻就答应着走了出来:“臣在。”
“此事非同小可,既然杨卿已拿到了这么多证据,朕便要你们三法司共同会审此案,不得放任何一个罪人逍遥法外,明白了么?”万历看着三名官员,语气森然地道。
三人相互看了几眼,这才跪下答应:“臣领旨!”不过他们心里却有些叫苦,这差事可不好办哪。
就杨震拿出来的证据看,徐家在地方欺压良善等等罪名是肯定没跑了,再加上破海禁与通倭这两项重罪,就是灭了徐家满门都不算个事儿,这点三法司三位大人自然心知肚明。但是,徐家在朝中那么多门生故吏,他们会眼睁睁看着徐家落得如此境地吗?
这一回,三法司可就真要左右为难了。是选择照章办事问案呢?还是对徐家有所袒护?这一点,足够叫三位大人头疼上一阵子了。
不过就目前殿上的情况来看,事情也未必真会严重到那个程度,毕竟徐家所犯的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则,诸多与他们关系匪浅的官员在这种时候可能会选择冷眼旁观,比如之前跳得最欢,对杨震喊打喊杀的梁来兴等几名官员,这时候已不再说话了,而且脸上还满是忐忑与不安。
至于大家心目中与徐家关系最最紧密,徐阶最得意的弟子,当今首辅张居正,此刻也是漠然不语。在从杨震口中问出那么多人证物证之后,他显然也得为自身的安全考虑了。
别看张居正如此权倾天下,就是天子也不过是他手上的提线木偶,但事实上越是如此,他所要面对的敌人就越多。当你一切都顺风顺水时,这些敌人只会隐藏在暗处,看着还是你最好的盟友,最得力的下属。可一旦他露出一点破绽,暗处的敌人就会如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一般扑上来,把他彻底啃噬得干干净净。
张居正显然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此刻的他只能保持沉默。至于接下来他会不会因为与徐家的亲密关系而做些什么,现在显然是看不出来的。
随着皇帝下旨让三法司严查徐家三桩重罪,之前梁兴来等人弹劾他的一些罪行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岂止如此,如今无论是今日朝堂之上弹劾他的这几位,就是之前上疏为徐家抱不平,弹劾杨震的那些官员,此刻心里也是打着鼓的,谁也不知道这回徐家的案子会闹得多大,而自己又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这一刻,所有人都很是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凑这个热闹呢?早知是这么个结果,就不该跟着上疏弹劾。唯一叫众人心下略有安慰的是,之前弹劾杨震的人实在太多了,想必皇帝应该不至于为此责罚这么多人吧?正所谓,法不责众……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退朝”呼喝,这一场几经周折的早朝会终于结束,官员都带着各自的心思缓慢地退出大殿,离开皇宫。而随着他们的离开,徐家的事情,也迅速在京城散播开来。
前夫别越界 诡异修仙世界 古庙禁地 孤女在六零 圣尊异世重生 欲罢不能:深渊谋杀 总裁夺爱快准狠 医带渐宽 星际撸猫指南 剑尊邪皇 天下第一少女攻[重生] 冷少宠不停 不灭仙途 异界为王之我有望气术 皇家撩宠记. [JOJO同人] 关于我喝了新人阿帕茶这件事 萌军风云 那年微风正好 [综英美] 升职后我成了韦恩夫人 遇妻故纵
关于夫君有令娘子,别下榻她只是摔了一跤,却意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只是略微迟疑,却莫名被冠上了墨娘子的身份,只是贪图方便,而没有及时据理力争,所以如今已经成了某人的盘中餐,再想要摆脱离开,...
虫群摧毁了我们的家园,仅存的一些人类随着舰队飞向了那未知的星域。其中一支舰队在一处星域全歼了追击的虫群,但他们舰队也几乎全灭,只剩下一艘战舰迫降在了一颗庞大的星球。他们原本是想在这颗星球之上收集资源,修复自己的战舰,但这颗星球有着十分不同寻常的地方。最后这艘战舰的人员在数年间全部死亡,只留下了一个前进要塞。数十年后,苏峰降临在了这要塞之中,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星际争霸人族系统。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如果您喜欢星际争霸之崛起的人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惹火娇妻总裁大人太傲娇一张契约她成为他的妻子,可从未有人知晓,他的妻子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北挽家族少奶奶。她被他的佣人欺负,上门来算账,却被他当成服侍他的小姐结果被吃干抹净。伊希娅欲哭无...
啊疼你轻点儿刚开始总有些疼,忍着。高冷矜贵的男人跪在她身边,将手中的酒精棉球按在她额头的擦伤处。上一世,苏晚被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逼死,重生一世,她决定手撕贱人,脚踩白莲花,睡遍天下美男,走上人生巅峰。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一上来就睡了一个惹不起又甩不掉的大人物。老公,我错了,以后绝对不接任何有吻戏床戏的剧本了。嗯。男人不紧不慢地摸她的脑袋,还有呢?以后渣渣都让你去虐,我就负责貌美如花。还有呢?还有什么?给我生个孩子。如果您喜欢腹黑老公,宠上瘾!,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桃面红妆,本要博得君王一笑,不想拥倾城之貌,却只能看陵守墓。家世显赫,贵为丞相亲女,还有被人悄悄配阴婚二没人能救。新皇登基,她也只是世间浮沉一介子,终没有想到会得他的青睐与爱怜。然而,假心终归不...
关于倾世狂妃皇上,深入爱!李婉清自从进宫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算计傅崇,拉他下位。新婚夜,宠妃耀武扬威,她机智应对当朝太师找上门来问责,她霸气反击太后偏袒侄女意欲定罪,她嚣张反问。傅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