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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惊天霹雳（第1页）

1982年，李萍儿哥哥（小校友）应该毕业分配工作了。李萍儿想想心中的哥哥，激动兴奋。他想象哥哥高挑而宽厚的身板，对她呵护备至关爱有加。分配的工作一定高雅舒适，工资应该比街道办主任要高的多。

在南关街区，街道办主任就是最高行政长官。其实，街道办主任仅仅是一个没有级别的小干部，相当于现在的村长或社区主任。街道办主任管理区域要听从他指挥，居民所有生活所需，大事小事都要请他吃饭，要经过他的手才能办理，哥哥上学户口，粮油关系都要他盖章许可，在南关街区，街道办主任在居民心中高大无比。

哥哥四年来书信，慢慢淡化了妹妹的存在，从小的默契消失了。李萍儿接班母亲工作，在单位人缘极好，工作认真负责，虽说是抄表员，大家对她很尊敬。大家愿意和她在一起趣闹说笑。李萍儿思念哥哥，她想去学校探望哥哥，可能得半月的时间。抄表员分片区抄表的，一个钉子一个眼，一旦离开得给单位请假，让人替代。母亲在单位还有些人缘，就去向领导说明情况，领导很是理解，说孩子身体虚弱，让到省医院看看吧，给她一个月假期。母亲万万没想到，自己退休几年时间，单位这样照顾。高高兴兴给李萍儿准备钱物。李萍儿负责的片区抄表工作，就临时交代王珂代替。这样事情时有发生，替代都是维修班负责，无需兴师动众向人求情，大家手头都有事，都不愿意承担多余工作，维修班都是临时工，什么话都好说。

李萍儿工作以后，除过给哥哥寄零花钱，母亲让自己保管工资收入。李萍儿节约勤俭，就把剩余全部钱带在身上。

母亲高兴的送女儿去火车站。李萍儿也很高兴，憧憬着即将和心爱的人见面的画面。

李萍儿到学校后，哥哥并没有在宿舍，同学说在校外一条街上喝酒，可能哥哥经常去这里。李萍儿看见哥哥眼泪汪汪：一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已经空了，另一瓶还有半瓶。哥哥把酒瓶攥在手里瘫软在酒桌上，身边并没有人。

她上前夺下酒瓶，让哥哥回去，哥哥喃喃自语说出一个女孩名字，她没有听出是谁，哥哥已经完全醉了，坚持还要喝。李萍儿说，你再喝就回不去了，来，我帮你喝。

李萍儿从哥哥手上硬掰开，拿出酒瓶喝了剩余部分。李萍儿从来没有喝过酒，酒精刺激着她的味蕾，但为了不让哥哥再喝，坚持咽了下去，这半瓶酒喝下去，李萍儿胃五味杂陈，难以接受，想吐又吐不出来。哥哥还要喝下去，但瓶子没有酒了，哥哥笑了：你终于喝酒了，还说从来没有喝过酒。

李萍儿仔细看看桌子碗筷凳子，哥哥独自一人在喝酒。她心疼哥哥，竟然这样糟蹋自己身体，独自一人喝这么多的酒。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苦闷和难过，竟然趴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她想可能哥哥遇到工作分配难题，分配的工作单位不理想满意。也可能哥哥想她了？她想想又笑了：我们马上就要团圆了。李萍儿哥哥（小校友）确实喝醉了，他醉的人事不知。他喜欢上同班云南白族姑娘，白族姑娘吃苦耐劳，生吃猪肉津津乐道，她也学会的这一独特美味佳肴吃法。哥哥给学校浇花，打扫卫生挣取零花钱，他意志坚定坚持不要妹妹的钱，但妹妹一如既往的寄。白族姑娘能在冰天雪地里看书学习，毅力非凡，待人忠诚。他们两人有共同遭遇，相知相助相互关照理解。他们慢慢走在了一起。

但哥哥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白族姑娘的爱，因为他还有一个妹妹等待他的归来。他对妹妹确实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但他怎么解释和诉说，母亲和妹妹都不能理解，以为他考上大学变心了。这是他最大的困惑。虽然他四年大学快要毕业，他明理懂事，深知家教礼仪和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但这件事情他怎么也难以权衡，不能决断。即将毕业，白族姑娘告诉他，要回家乡最远贫困地区教书育人，改变那里落后观念，让下一代人走出大山。她和小校友商量一起去实现这个理想目标。

李萍儿哥哥（小校友）是一个浪漫而积极上进青年。他听了白族姑娘肺腑之言，决定一同创造美好未来。听白族姑娘说，她们哪里独特的环境与纯朴民俗民风，吸引力他决定放弃回家乡汉山市工作，与白族姑娘同创一片蓝天，共同组织家庭，多么美好和惬意。

他不能和妹妹、母亲讲，妹妹和母亲养育之恩，以及从小给他安慰情怀，他不能泯灭，不能忘却，不能给他们打击。他独自醉酒。让自己短暂麻痹，忘却烦恼和苦衷。

其实，他并不知道妹妹要来。他以为白族姑娘过来安慰他。白族姑娘有坚强毅力，力量也大。他以为是同学背他回宿舍去，因为白族姑娘两次背过他，把它放在床上，脱了衣服和鞋鞋袜，同学们都知道他们在处对象。按当时大学分配惯例，假如男生有女朋友，一般要随女朋友所在地分配，女方有男朋友，可能随男方所在地分配工作，也就是说，只能到相对落后地方工作，不能从小地方到大城市工作，确保人才资源均衡。小校友工作分配应该去云南偏远地区。这个道理小校友明白知晓。

李萍儿抬头看看，他们吃饭的楼上，是一个小宾馆，学校附近这样的小宾馆很多，一条街上有好多家。

李萍儿高高兴兴回到汉山区。每天莺歌小唱，母亲知道孩子大了，毕业安顿好工作，就给他们两把婚事办了，他一生也知足没有遗憾了，给离去的朋友有个交代，对得起她的朋友，李萍儿也有个满意的归属。

李萍儿想，哥哥大学毕业应该会分一个很不错单位。可能还会分到机关单位工作，许多大学毕业生，就分配在科研单位或机关工作。

一天，母亲收到哥哥一封信，这让母亲五雷轰顶。

哥哥断然决定要和白族姑娘去偏于地区支教，并明确告诉母亲，他要和白族姑娘结婚。他们要在云南定居，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结婚。并用赎罪的语言。给李萍儿写了一封信，信里告诉李萍儿，他并不爱她，他对李萍儿关心爱护，那是因为李萍是他妹妹。这种爱是亲情，并非爱情。当李萍儿看完信后，拔腿跑向汉江河边，母亲叫着：萍儿，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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