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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问，“什么话？”

“你不会想知道。”她说。

“说！”他命令着。

凌小浅不想说出那五个字，随便撒个谎就行，正要开口，季初阳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再一次说道。

“不许说谎。”他很想知道，在她的梦里，她杀了他，在他最后剩下的一口气里，会说什么，会对她说什么。

是恨的，

是怒的，

是怨的。

是痛的。

…

因为，如果这个时候叫他回答，他肯定回答不出来，自己会说什么，会是怎样的感觉，可能恨、怒、怨、痛、四种感觉都有吧？

凌小浅看着他，那霸道的眼神跟刚刚在梦里完全不一样，梦里，他的眼里有抹痛楚，目光却仅仅的注视着她，那是一种不舍，一种眷恋…

这！

也就只有在这一次仅有的梦里才会出现。

现实中。

他除了霸道就是肆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

“你说了五个字！”她看着他的眼睛，很平淡的说出口，“小浅，我爱你！”

第6卷她要杀了他！5

更新时间:2011-2-711:35:39本章字数:795

那语气真的很平淡，仿佛是在说世上最简单最平凡最平淡的五个字，没有丝毫的意义，没有任何的眷留，像是说过就会立刻忘记一样。

季初阳微微一怔。

这五个字！

如果不是她说出来，这辈子恐怕他都不会想到，不会猜出来。

因为。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按理说，听到凌小浅这样说，他应该会动怒，会讽刺她，说她不配，说她异想天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这种感觉，反而的，只想知道她听到过后，是怎么样的反应。

逼近，他直视着凌小浅的眼睛。

“那你呢？你是什么反应？”他很好奇，很想知道她的反应。

凌小浅心中一紧，厌恶的微蹙眉。

她不喜欢梦里自己的反应，亲眼看着他死去，她很应该高兴，应该兴奋，应该很有报复的快感才对。

为什么会哭？

眼泪为什么会滑落？

是心还有良知，觉得他罪不该死，觉得自己卑微就活该任他玩弄吗？

“没有。”她不会让他知道，不想让他知道，她曾经为他掉过眼泪，尽管，那是在梦里，尽管，那与爱无关，只是良心的过意不去。“我没有反应，因为，已经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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