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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厌的手，冰冷得甚至有些刺骨。

已经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体温了。

更像是……死人……

阿浓瞪大眼睛，看着和她距离很近很近的程厌。

程厌掐着阿浓脖子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控制住她了而已

阿浓却因为害怕，脸色发白。

就连眼眶都红了。

程厌却在这个时候，勾唇笑了。

“我记得你，昨晚给小阿厌打针的护士。”

明明还是和昨晚一样的声音，却又变得很不一样。

程厌还在继续说话：“你叫……骆思宁，对吧？”

阿浓抽了抽鼻子，带着些哽咽地开口：“对……”

程厌看阿浓这副被吓坏了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里全是兴味。

“你在害怕我？怕我像对那个护士一样对待你？”

说着，程厌斜眼看了眼躺在地上，就连死都还瞪大眼睛的护士。

他眼神里全是冷漠，不带丝毫情绪。

“我……我是有点……有点害怕……”

阿浓这样老实承认，让程厌轻笑出声。

病态苍白的俊美脸庞上还沾着几滴红色血迹。

而程厌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更是美得充满妖异。

他看着阿浓，又凑近了几分。

“你真可爱！”

“怪不得小阿厌会喜欢你呢！”

程厌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

在旁人看来，程厌的额头几乎都要贴着阿浓的额头。

两人这样近的距离，更像是情侣在拥抱。

程厌掐着阿浓的手，大拇指还在她的皮肤上摩挲。

那么冷的手，摸在阿浓的皮肤上，更像是被毒蛇缠上了脖子。

阿浓睫毛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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