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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九点。
一般人夜生活开始的时间。说实话的,真的老了。明明才九点只喝了几杯酒的我已经醉的快不醒人事了。
「我说你啊你,」学长敲了敲我的头「醉成这样像话吗?啊啊啊啊~脏死了!!要吐去厕所吐啊!」本来我想他是想在捞叨几句的,但在看见我呼之欲出的呕吐物后他打消念头了。
「在哪里...?厕所...?」我站了起身看向他。
「在二楼一上去就是了!快点去!」他嫌弃的看着我一面把椅子往离我远一些的地方摆。
我摇摇晃晃的找到了楼梯上去,迎面而来一个全身穿着墨黑的男人,第一眼我其实并没有看见他,等我第二眼清晰的看见他时,他已经被我压在身下并且被我吐了一身。
「我才想说现在的女人还真是开放...」那男人提起我的领子「结果是找麻烦的啊,嗯?」
好可怕...我酒几乎醒了一半,这男人是黑道吧?肯定是黑道吧?
我看向他细长乌黑的眼珠,那双眼也盯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回话。
「哈哈哈哈......怎怎怎么会是在找麻烦呢大大大大哥?我这不是没长眼睛跌倒了吗?我马上帮你清乾净阿...」我手莽搅乱的想帮他清理却忘了自己被举在半空中,「啊哈哈,大哥啊~先放我下来吧?」
「...」他把我放了下来,脱下了他黑色的大外套「不用清了,拿去丢了。」
「是的。」我讨好的笑了。
我看着他缓缓的下了楼便也赶忙把自己整理整理后下楼。
「白悦言,」我拍了拍学长的肩膀「我闯祸了,我们快走!」
「闯祸?」学长狐疑的看着我。
「先别问了,我晚一点再跟你详细说,快走快走!」
我们急急忙忙的走道了车边,学长像突然想到了甚么一样的看向我,
「吶,曾釉心,上几次因为你吵着喝酒我被登记了好几次酒驾,好像是说在一次就要吊销我驾照欸!」
「我开咩!快点辣!」我赶忙上了车。
「你到底惹了什么事啊?」看我那么着急学长也赶紧上车。
「应该是没事了啦...但我怕他临时反悔要杀我...」我像在回答也像在自言自语。
我才採下油门刚往后倒车就听见“蹦!”的一声。
「吶哪!!你撞到人家的车屁股了!!」学长马上向后看。
「能知道我撞到的是车屁股的这个资讯真是太好了。」我白了他一眼后下车。
天啊...这车看上去可不便宜,保险桿被我撞了下来...,看样子车主似乎并不在。我从包里拿出便条纸写下联络资讯,才写到一半头顶就传来声音了:
「嘛...你在下战帖吗?」一半调侃一半慵懒的问句。
我抬头一看,马的,是那乌漆嘛黑的黑道男。
「呃!?」
「别一副看见瘟神受惊的模样,」那男人笑了「你才让我感到惊吓呢!」
「对不起啊大哥...」
「嘘!」他竖起了食指在唇前「我不想听。」
完蛋了...我要横死街头了...
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曾釉心?啊...幸会幸会,」他伸出手「我叫墨羽雁。」
光这名子就非善类啊。
我别无选择便也伸出了手与他相握「那个...赔款?」
「你赔不起。」他微微一笑,但我觉得他别笑比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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