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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取出一卷一指长的纸,递到谢璟辞面:“小人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在此处等着。”
谢璟辞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递给陆晚音:“夫人觉得如何?”
小小一张纸条,写得密密麻麻。
流放队伍存活下来些许犯人,已经抵达樊州的消息,果然已经被狗皇帝知道了。
不过樊州的人,都不认识陆晚音两人。
加上入城后,陆晚音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都易了容。
也就没人知道,陆晚音两人还活着。
只是依然有犯人存活,让狗皇帝心下不安。
第一时间传书过来,要问侯元基地动之日的详细情况。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晚音沉思片刻,眸光熠熠看向谢璟辞:“将军觉得,这次狗皇帝会怎么做?”
“掘地三尺,否则,其心难安。”
谢璟辞见她没有丝毫紧张,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夫人可是有了打算?”
他心中一阵空落落的。
果然,将军,到底是不如“夫君”听着顺耳。
陆晚音淡淡一笑:“侯元基,你可还记得,断崖后的那片溶洞?”
侯元基连忙点头,脸色都白了不少。
溶洞前后那几日,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凄惨的几天了。
陆晚音沉声吩咐:“你这便回信,将军手脚皆废,地动之时躲避不急,被埋于乱石之中,生死不明,此后山中再经历多次地动,定无生还可能。”
侯元基早准备好了纸和炭条,连忙记下她的话,谄笑着表忠心:“将军夫人何不让属下直接传信回去,说亲眼看到二位尸体,岂不妥当?皇帝最信我们侯家,定……”
接收到谢璟辞不耐的眼神,侯元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忙闭嘴。
“我如何说,你便如何写。”
陆晚音冷冷看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不妥当?”
“不不不。”
侯元基一头汗水,连连摇头:“万一皇帝派人前去,没有发现尸体……可要小人传信回侯家,多做些准备?”
“不要节外生枝,或许狗皇帝又派人来,再遇上一次地动,直接把人埋了呢?”
陆晚音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自去传你的信,不该想的,还是别想了。”
侯元基连忙应是,一路倒退着出了房间,还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陆晚音松了口气,脸上带着淡淡的喜色:“这消息倒是来得巧了。”
见她笑意盈盈,谢璟辞心情也舒畅起来:“可半分都不巧,若不是这突来的消息,我正与夫人游船赏景也未可知。”
“将军,你这不务正业的心思,真是越来越多了。”
陆晚音忍不住捏了下眼前俊朗的脸:“这回可是正事,将军想不想知道,我给狗皇帝,准备了一份什么样的大礼?”
她忍不住兴奋。
她空间里体育场的第七层,也差不多该开了。
谢璟辞抓住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目光逐渐幽深起来:“为夫此时,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什么?”
陆晚音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能比这事儿更重要的?
谢璟辞箍在陆晚音腰上的手倏地收紧,狠狠吻上肖想已久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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