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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问起此事,玄七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神色:“这个谢雨烟,性子一变,还挺厉害的,在葫芦口那阵,属下等人做火折子的时候,就发现她在不远处看着。”
玄七回想着当初的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属下也没驱赶她,许是那个时候,就准备了东西。”
后来大大小小的灾难不断,到昨天许迎荷快冻死了,她才不得已取火。
想必,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做了火折子。
做行军餐
陆晚音非常意外,对谢雨烟的刮目相看,又多了几分。
她道,“难怪啊,别人都饿得没多少力气了,她还能去引火,还能捉蛇。”
玄七笑了:“倒也不是,昨日那树林里的蛇都在冬眠,基本就不动的,只要在它们暖和过来之前处理好,只是其他人,都实在是太胆小了。”
甚至很有很多男的,被那冬眠中慢吞吞的蛇,差点吓失禁。
如此对比,谢雨烟比他们,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那边越闹越大的阵势,玄七道,“昨天他们拿干柴换了火种,今天他们还想要火,但是看谢雨烟是用火折子引火,非常轻松,就也不想去捡柴,想要强抢,夫人,可要属下出手帮忙?”
今天陆晚音允许谢雨烟跟着队伍锻炼的事,让玄七等人觉得,陆晚音可能是看好谢雨烟的。
“不用。”
陆晚音站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如果明天早上,她还活着跟在训练的队伍后面,那就让她一直跟着吧。”
玄七了然点头。
今晚的事,恐怕是谢雨烟在陆晚音这边,最后一个考验。
玄七领命离开,陆晚音呼出口气:“将军觉得,她能活下去吗?”
谢璟辞替她拂掉发上的雪花:“不知。”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陆晚音来了兴致:“我以为,毕竟可能各半,你至少会说一个。”
冰凉的雪花落在手上,很快划开。
陆晚音捻掉手上的水渍,把手塞进口袋。
谢璟辞学着她的样子,两手揣兜,只觉得这种带着拉链的口袋,着实比袖袋要方便得多。
他偏头注视着陆晚音:“我只是觉得,今日她是死是活,只在于人心,而人心,太难测。”
似乎是想到了陆晚音上一世的遭遇,谢璟辞连忙转移话题:“夫人觉得呢?”
陆晚音视线久久盯着那边。
就在谢璟辞以为,她没听到的时候。
陆晚音眉眼一弯,呵出一口白雾来:“我也确定不了,不过,现在的谢雨烟如果就这么死了,我会很惋惜。”
惋惜,但不会出手干涉。
陆晚音打了个哈欠,拉着谢璟辞往帐篷里走:“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才是。对了,明天的训练,你怎么打算的?先说好,训练归训练,不能耽搁赶路的,你今天……”
陆晚音与谢璟辞的声音越来越远。
而逐渐被一群人包围的谢雨烟,再没有退路。
次日一早,依旧是天刚蒙蒙亮。
陆晚音与谢璟辞一早就出了帐篷,几个侍卫比他们起得更早,已经收拾好帐篷,开始准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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