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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城自从良辰离去后的这几日,一直处于混乱之中,随着云家父子被良辰斩杀,墨城变的群龙无首,不时有冲突暴乱发生。
谢柳樊三家元气大伤后,也都龟缩在府邸中闭门不出。
墨家此消彼长之下成为墨城最大的势力,不过并没有因为墨城的这番变故而强行吞并其余势力,相反却显得非常低调。
因为墨飘雪的死,墨家众人这几日都是沉寂在悲愤之中,收拢墨家势力,处理墨城的一些暴乱之事。
张老在廖天辉的建议下离开了墨城,去向不明,墨凤舞整日以泪洗面,神色憔悴不堪,绝色容颜上尽是哀伤之色。
墨贺短短几日时间似乎老了几岁,油亮的发丝间都生出了些许白发,为墨飘雪立下衣冠冢下葬之后,便一直谢绝见客,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
这一日,碧空朗日,三道剑光从遥远的西方飞来,片刻便落在墨府之上。
“廖执事何在?”
飞剑之上传出一道清朗之声,瞬间将墨家众人的目光吸引。
众人循声望去,见三名修仙者身着白色道袍凌空立于飞剑之上,都是心生惶恐,伏地跪拜。
为首一人,年约二十有余,剑眉入鬓,虎目生威,气势不凡。
身后两人一名中年道姑模样的女子和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道袍修士,二人隐隐却是以青年男子为首。
开口之声正是为首的青年,语气平淡,无喜无忧!
“在下廖天辉参见众位师叔!”
一身白色道袍,相貌不佳的廖天辉从墨府的一处别院疾步走出,望见空中的三人后神色一变,向着空中的三人拱手拜道。
“廖执事,你可知罪?”
青年男子身后的中年道姑一声厉喝,吓的廖天辉黄豆小眼一凝,身子一软,眼角中泪光点点。
“各位师叔恕罪!全因师侄未能保护好史师叔的安危,师侄愿意接受师门惩罚!”
廖天辉含泪说道,心中却是大呼完了,这三人一看就是天都掌座座下关门弟子,前几日他将史荣陨落的消息传回落云宗,便知道自己这份执事的差事保不住是小,宗门的惩罚可不是他一个炼气期的外门执事能承受的。
“好啦,叶师姐,他只有炼气期的修为,想来也是有心无力,就不要多加苛责了!”
青年男子看到廖天辉两股战战,顿时出言包容道。
“我且问你,那名为良辰的修士是何修为,现在何处?你将当日情形如实说来。”
听到青年男子问话,廖天辉知道是福是祸已经成为定局,索性也不在害怕,把心一横,对着空中的几人回道:
“那日,史荣师叔抵达墨城,我便与暗香阁的阮仙子一同于暗香楼设宴”
良辰和花背蟾蜍的大战已经过去三日,这几日良辰除了打坐休息,便一直思考怎么得到石洞中的异宝。
虽然不知道石洞中到底是何宝物,但是通过几日来的观察,花背蟾蜍除了夜晚吸收月光精华外,其余时间全都守护在石洞之内,寸步不离。
妖将级别的花背蟾蜍至少能媲美修士中的筑基初期,要是良辰有筑基期的修为,拼命冒险之下,倒是有可能夺下洞中异宝,但是炼气期的良辰实在是有心无力。
几日来,良辰用尽手段,砍巨木、斩青藤、布置陷阱、甚至连投毒都用上了,无奈这花背蟾蜍灵智已开,任凭良辰如何叫嚣,死活不离开石洞太远。
加上花背蟾蜍的毒性惊人,普通的投毒简直就是给它的大补之物,让一向手段众多的良辰一时之间也甚是无奈。
就此离去,他心有不甘,继续耗下去,也不见得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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