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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第2页）

&esp;&esp;齐木鼻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说：“我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esp;&esp;宋南星表情变了下，拧着眉说：“我也说不太好，像是油漆之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esp;&esp;他循着味道往陈列室里面走，转了一圈就受不了地捏着鼻子出来了：“味道真的很浓，你们都没闻到？”

&esp;&esp;宗天原和齐木都摇头，两个保安看表情更是摸不着头脑。

&esp;&esp;宋南星退出来，问丢了哪两幅画。

&esp;&esp;宗天原说丢了《禁忌之门》和《黑夜的歌声》。

&esp;&esp;宋南星看电子版存档，两幅画的内容都比较抽象，《禁忌之门》整幅画都是扭曲的彩色线条，这些这些笔触各异的线条组成了近似一扇门的形状，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东西。《黑夜的歌声》则是一片深蓝色的湖，湖面上飘着几只巨大的鸟的尸体，从尖利喙黑爪以及黑羽这些特征推测，像是乌鸦。

&esp;&esp;这次丢的两幅画指向性没有之前的画明显，但不知道为为什么，宋南星心里有种不安感，直觉在催促他得快一点找到线索。

&esp;&esp;他问起姜行知：“姜行知呢？画丢了他怎么没来？”

&esp;&esp;宗天原说：“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姜行知在开会，说开完会就来。”

&esp;&esp;宋南星摇头：“不等了，我们直接去行政办公室看看，我还是觉得姜行知不对劲。”

&esp;&esp;那天在陈列室一瞬间的感觉他不觉得是错觉或者看花了眼。

&esp;&esp;齐木走在他右手边：“可我们都跟他接触了好多次，完全没发觉有什么问题。还有你说的肖茂生也是，他怎么看也不像雕像啊。”

&esp;&esp;说话间他们乘电梯下楼，宋南星看着艺术楼一楼大厅里再次静止下来的雕像，用气音说：“大厅里有五个，你们看见了吗？”

&esp;&esp;齐木和宗天原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三人放慢了脚步往外走。

&esp;&esp;宗天原目光扫视左右，说没看见。

&esp;&esp;齐木也摇头。

&esp;&esp;“最近的一个在我三点钟方向，它正扭头看着我们。”

&esp;&esp;宗天原看三点钟方向，那里站着个个子小巧的女生，应该是学生，目光好奇地打量他们一行。

&esp;&esp;他朝对方微微颔首，自然地收回目光，说：“没发觉异常。”

&esp;&esp;此时三人已经走出了艺术楼，宋南星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个雕像都保持静止的姿态，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盯着他，没有跟出来。

&esp;&esp;头顶的太阳刺得他眯了下眼睛。

&esp;&esp;宋南星说：“雕像变多了。上次来我只看到了一个，就是肖茂生。”

&esp;&esp;齐木说：“可肖茂生我们明里暗里试探了几次，扫描检测都做过了，完全没有发现异常。如果骗过我和川子就算了，但宗队也没发觉异常，这个可能性不大吧？”

&esp;&esp;宋南星听程简宁说过，宗天原是s类能力者，能力之一好像类似“通感”，可以借用别人的五官去看其所看听其所听闻其所闻，甚至还可以通过情感共振看到对方内心所想。

&esp;&esp;程简宁当时开玩笑说这个能力可以用来防间谍。

&esp;&esp;宋南星有些不解，宗天原在桐美呆了两天，肯定已经找机会看过姜行知和肖茂生了才对，姜行知先不说，肖茂生怎么可能半点破绽都没有？

&esp;&esp;他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esp;&esp;宗天原无奈笑了下，说：“情感共振需要同频才能看到，对方如果不主动配合，强行共振对双方伤害都很大。如果不是非常紧急情况我不会轻易用这种手段。”

&esp;&esp;宋南星明白了，他想了想说：“先去行政办公室找姜行知，等会你跟我通感试试，看能不能看到我看见的东西。”

&esp;&esp;三人去行政办公室找姜行知，他们正好刚散会，肖茂生也在。

&esp;&esp;宋南星目光随意一扫，发现行政办公室里包括肖茂生在内，至少有六七个雕像。

&esp;&esp;它们像模像样地坐在办公桌前，看见宋南星一行进来，纷纷扭过头注视着他们。

&esp;&esp;姜行知倒是看上去一切正常，他眼下挂着青黑，神色非常疲惫：“抱歉，我才刚开完会。陈列室那边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esp;&esp;齐木跟他交谈，宋南星悄悄给宗天原打了个手势。

&esp;&esp;宗天原立即意会，低下头将脸藏在阴影中，眼白开始上翻。

&esp;&esp;宋南星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钻进了眼球里，他有些不适地忍下揉眼睛的动作，目光依次扫过办公室里的雕像。

&esp;&esp;身后宗天原的呼吸变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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