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哼,”屠夫嘻皮笑脸地抬起头来,我立刻看到一幅可怕的凶相,他扬了扬手中寒光闪闪的屠刀,“急什么啊,磨刀不误砍柴功么!”
“大侄,他叫卢清海,是个杀猪匠,可狠喽,一喝醉酒,就往死里打老婆,哎哟,”老姑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哎哟,哎哟,太狠啊!”
我转过脸去,只见屠夫卢清海纵身跃到老母牛的脊背上,他伸出手去,拽住牛角,另一只手将骇人的尖刀无情地压在母牛的颈下,我立刻听到一阵悲惨的哀号,老母牛的脖子顿时喷出滚滚鲜红的热泉,继而,老母牛咕咚一声,瘫倒在地,圆圆的大眼睛痛苦不堪地瞅着身旁行将赴死的同伴,同伴则低下头来,无奈地嗅了嗅同伴血流如注的脖颈,哞——哞——地哀鸣着。
“哇,”我惊呼道:“好狠啊,老母牛好可怜啊!”
“啊哈,咱们的妇女主任今天打扮得咋这么水灵啊,有什么喜事么?”几个正在铡草的汉子们顶着一头的草屑,一脸淫邪地望着我那刚刚精心梳洗打扮过,满脸孤傲之气地走进院来的年轻三婶,也就是生产队里颇有些权力的妇女主任。
“嘿嘿,”屠夫卢清海开始剥牛皮,他亦瞅了瞅我那年轻的、身段匀称、适中的、香气扑鼻的三婶,然后,转过脸来,一边用手中的尖刀在母牛的生殖口处狠狠地扎捅着,一边悄声冲着那几个铡草的汉子嘀咕道:“操,操,操,这,是王淑芬的,这是王淑芬的,操,操,操,操烂它!”
咣当——屠夫的话,可没有漏过我三婶的耳朵,只见她秀眉微锁,冷丁飞起一脚,将毫无防备的屠夫卢清海一脚踹翻在地,非常难堪地瘫倒在死牛身上。
“哈哈哈。”
“嘿嘿嘿。”
“嘻嘻嘻。”
“哼,”三婶冲着众人没好气地嚷嚷道:“笑什么笑,还不赶快干活去,等我扣你们的工分啊!”
“老姑,”我指着怒气冲冲的三婶对老姑嘀咕道:“三婶好厉害啊,好象大家都怕她!”
“嗯,我三嫂那才叫厉害呢,不但在外面厉害,在生产队厉害,在家里,也厉害着呢,大侄啊,你三叔横不横,都拿你三婶没办法!嘻嘻,”老姑突然掩面笑道:“你三婶有一个外号,你想不想知道啊!”
“什么外号,老姑,快告诉我!”
“滚刀肉!”说完,老姑再次嘻嘻嘻地笑起来,突然,她止住了笑声,惊呼起来:“哎呀,我的天啊,这,这……”
听到老姑的惊叫声,我顺着她哆哆嗦嗦的手指远远望去,只见与我打过架的脏鼻涕,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死牛的脑袋旁,黑乎乎的手指令我惊骇不已的捅进牛眼眶里,非常大胆地将硕大的、颤颤抖抖的牛眼珠抠掏出来,放到手心上,得意洋洋地鼓捣着,老姑一边惊叫着一边捂住了眼睛,我问老姑道:“哇,他真狠啊!”
“哼,三裤子就这样!跟他那个爹一样,又凶又狠,不,他们老卢家人都是一样,都是又凶又恨的,哼,杀猪匠没有一个心不狠,手不黑的!”
唉,人啊!望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望着人们那木然的表情,我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好凶狠的屠夫啊,好冷血的孩子啊,好冷漠的人们啊,对待可怜的动物,我们难道就不能仁慈一点么?
“老姑。”无意之间,我的目光停滞在大院仓库的门前,那里聚集着一身知识分子打扮的男男女女们,许多人戴着近视眼镜的,一个个非常笨拙地,一穗接着一穗地揉搓着手中坚硬的玉米棒。旁边一些无聊的家庭妇女,望着这些读书人干起活来笨手笨脚的可笑样子,交头接耳地叽叽喳喳着,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时而还不怀好意地放声讥笑起来。
“啊哈。”
咕碌碌,咕碌碌,一辆大马车咕碌碌地溜进生产队的大院子,一个黑瘦的小老头,赶着大马车,悠然自得地哼着二人转小调,干枯的面庞,洋溢着快乐之色,看到院子里正在埋头揉搓玉米棒的知识分子们,他兴奋之余,突然怪声怪气地喊叫起来:
“哎约!这可真不容易啊,城市里的大文化人下乡来啦,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来啦,哈,好啊,很好啊,很好。请问,你们都来全了吗,‘河里夹障子’来没来啊?”
“嗯,来了。”
“来了,来了,全都来了!”
呆头呆脑,书生气十足,而社会经验却极其欠缺的读书人们,显然没有听明白车老板所说的“河里夹障子”指的是谁,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只是傻呵呵地冲着小老头,木然地微笑着,有的人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到这些知识分子们是如此的愚蠢,读了半辈子书却连“河里夹障子”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车老板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河里夹障子都来了?哈哈哈,好啊,欢迎,欢迎,驾!——”
“老姑。”
这个最喜欢以捉弄他人为乐事的小老头,我认识他,他叫吴保山,除了赶马车之外,他还有一项更为光荣而艰巨的伟大任务:定期给每户农家清掏厕所!吴保山每次给奶奶家清掏完厕所后,便在一张小纸条上潦潦草草地写几个字,然后,递给奶奶,奶奶握着小纸条,对我解释道:凭着这张小纸条,年终结算的时候,能够领到几个微薄的工分。
我怔怔地问老姑道:“老姑,‘河里夹障子’是什么意思啊?”
“大侄,”老姑笑嘻嘻的解释道:“这是吴保山骂那些大知识分子们呢,那些知识分子还没听出来呐,还一个劲地傻笑呐。大侄,‘河里夹障子’能挡住什么啊,嗯,一定挡不住鱼吧,鱼是长的啊,能从障子缝里游过去,所以啊,‘河里夹障子’只能挡住圆的东西啊,大侄,河里边,圆的东西是什么啊?”
“王八!”我不加思假地回答道。
“哈哈哈,对啊,‘河里夹障子’:“挡圆‘党员!哈哈哈……”
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 远山的呼唤(福林和母,爱欲亲娘) 王聪儿乳记 做化装师的妈妈 都市风月(飘香都市) 夜夜念奴娇 十年女友成长记 大都会三部曲 浴色:那些教会你做爱的女人 白帝同人 地狱归来的女王(孙婷婷) 和妈妈的365日( 除却巫山不是云) 天剑风流(剑公子) 迷信的邵琪 都市小钢炮 污污染白月光 嫂子的秘密 王牌特工之旅 明日方舟 真正的神明 女儿红+女儿娇 富昌润集团的极品秘书
被渣男害死的叶梵携功德系统重生,并且激活了天师血脉,从此,她平淡狗血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桩离奇的命案,她左手系统,右手解剖刀,智破奇案,自此她在法医这条不归路上越奔越欢,就没有她查不出的死因,破不了的命案。来,告诉本使者,你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还有什么比死者现身说法更能还原真相?真相迷雾重重,嫌犯死不开口?没事,咱最爱和死人友好交流骨头这么硬,不好下刀,那就切了小鸟喂蚯蚓好了。手中耍着寒光凌凌的解剖刀,叶梵笑靥如花地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天眼开,魑魅魍魉无所遁形。道法修,三界六道任我纵横。某冥信好友媳妇,如果您喜欢重生之开挂女法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当一个半吊子外科小医生遇到了强化系统。天生手残党?没事,强化敏捷,让你快的飞起。脑子有点笨?没事,强化精神,让你一看就懂。手术没做过?没事,梦境空间,让你一瞬入门。哪里不行强哪里,患者再也不担心我医术不够用了。刘半夏就这样喜滋滋的走上了痛并快乐的强化之路...
八零年代的白富美,备受父兄宠爱,谁知却恋爱脑为了渣男,最后害家人惨死,自己死不瞑目。重回八零年代,她以退为进,惩罚渣男一无所有开启暴走模式。又意外跟天才小帅哥江昱枫不打不相识,最后合作家电批发,成为商业大鳄,走向人生巅峰。只是这帅哥工作之余,时常在自己眼当显眼包!某日见她去相亲,江昱枫坐不住了,将她抵到墙角今日不谈工作,谈谈我们两的事。如果您喜欢重回80,踹掉渣男后开挂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什么藤鹰指,小爷这叫点金手!岳一翔面对众女,两指挥挥,点一下白水成金,点两下女神变粉!什么校花大小姐,都给我当服务员去。小爷异能在身,笑傲热血,重归巅峰,尔等都靠边,本少才是最强大少。...
男强女强一对一,爽翻天,甜掉牙!刚穿越过来就差点被杀死?单兵之王安云衫穿越在一个私奔逃婚的女人身上,逃的还是军婚?!阴差阳错之下,安云衫女扮男装进入军营,开启了一段兵王逆袭之旅,但总有一个腹黑冷峻的军官跟在她身后,想要验一验她的身!某腹黑冷峻的军官看着清隽帅气的安云衫他这是弯了?!如果您喜欢重生之最强蜜婚,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传闻侯府叶四姑娘八字命硬,克六亲,克邪祟!三皇子刘珩病弱,渣渣皇帝手一挥,让三皇子刘珩出京,到叶四姑娘身边享受一下克邪祟的待遇。说不定哪天病就好了。叶慈皇子亲临,啊,我好紧张!然后顺手就给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