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楼都是重点班。”周末看到杜敬之惊讶的模样,立即解释了一句。
“哦,秒懂,不过我可不跟你一块当厕所的门神。”杜敬之跟着周末到了周末的书桌前,指了指桌子说道。
“那搬3楼去?3楼经常特别吵。”
“那是哥没在3楼。”
“行吧,那我去搬桌子,然后明天给你申请个桌子,好点的桌子都被没选没了,我争取给你弄来个新桌子。”
“行,到时候你别说你走后门要来的,就说是我抢来的也行,符合我的风格。”
周末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搬着桌子到了寝室3楼,然后找了还算不错的地方坐下,杜敬之开始安静地答题,周末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书自己看。
周末出现在3楼,还挺引人注意的,还有人走过来询问:“这是被重点关照了?”
“哦……确实是重点照顾的对象。”周末微笑着回答。
其实杜敬之答题一点也不顺利,写一会,就有人发现他回学校了,然后过来打招呼,之后继续写。没多久又有其他人过来询问他的艺考怎么样,写完一张卷子,就已经到了11点了。
“我以前从来没发现我人缘这么好。”杜敬之写完卷子给了周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明天白天别去上课了,就在这里把卷子写完吧,作文也写了,我找老师帮你看看分数,最起码得知道个大概范围,心里有个数。”周末说着,把杜敬之答完的卷子放进了包里,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刚才就想说了,你的腿怎么那么碍事呢,到处乱放,我真怕你看会书,突然起来做一套广播体操。”
“做过。”
“操?”
“不然总这么坐着真难受。”
“你牛掰,下回再踢到我,我就把你的腿系桌子上,再打一个蝴蝶结。”
周末立即怂了:“好,我错了。”
杜敬之第二天真的没去上课,而是把这一套卷子全写了,答完之后也到了周末他们下晚自习的时候。
周末过来的时候,杜敬之就躺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的:“好多公式都忘记了,我觉得我脖子上就是插了一个换气扇,简直可以称之为摆设了。”
“正常,半年没接触,肯定不熟悉了,之后只要复习了,就能捡起来。”周末指挥着黄云帆把桌子放好,就跟杜敬之坐的地方并排放着。
原本走廊里的书桌,都是最老式的,全木头材质,显得很笨重,而且很旧了,桌面都被之前的学生刻了字。搬来的这个书桌是新的,体积小了一些,而且光滑,是金属框架。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块,周末先大概看了看杜敬之的卷子。
“以后小周哥哥就在3楼安家了?”刘天乐看着他们俩问。
“嗯,不欢迎?”周末挑了挑眉问。
“怎么可能,求之不得,以后有问题就可以来问你了。”
“别来,我是一个专属辅导员,只辅导小镜子。”
“噫!”刘天乐立即嫌弃得不行,“滚回你的4楼去。”
结果刚说完就被黄云帆拍了一下:“怎么跟我爸爸说话呢?”
刘天乐都无奈了:“你可真孝顺。”
之前就是,看到周末搬桌子,黄云帆那肥胖的身体居然是百米冲刺到了周末身边,然后帮周末搬桌子,现在也殷勤得要命。
收尸人 婚宠契约妻首长请深吻 末世大佬是80年代的外挂 重生清宫之为敬嫔[清穿] 我和反派真少爷是竹马,我俩三岁半 蝴蝶效应 心上人来看我的坟头草 浮生如寄之剑斩尘情 偏执的宠[娱乐圈] 我靠破案节节高升 豪门契约情人 不许喜欢她 万人迷修罗场文中的路人甲[穿书] 我的剩女上司 邪丐凌仙 落跑妈咪:总裁爸比求复婚 清宫攻略(清穿) 婚心荡漾,亿万首席请签字 爱你,一错到底! 王牌狙击之持证上岗
左手莲花,右手狂刀,聂云化身冷血杀神。神秘的武魂空间,让他发现了巨大的宝藏,恐怖的凶兽火麒麟,带给他如魔的力量。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当聂云彻底掌握疯魔之力,斗罗大陆将因他而颤抖,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后世称之为魔神!(这是本萌新作者上架的第1本书,经验稍有不足,有毒的地方,大家轻点喷哈。新人不易,正在努力提升中,大家走过路过给个收藏哈~)如果您喜欢斗罗之冰火斗罗,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田园如画骄阳入我怀穿越种田甜文杨初夏,江湖人称杨怼怼,曾舌战清大无敌手,有天一觉醒来成了个古代小农女。气煞人也,我拿作乱的老天爷没办法,还怼不赢你这渣叔恶奶嘛,她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
妈咪!!老爸说你是他的宝贝,他的甜心,他的哈尼,没有你他活不了。相亲捡到带着娃的总裁大人,踢不掉,逃不了,还被调戏,傅帝很认真的追人中。总裁,太太喝醉了抱着阿斯顿马丁喊哈尼。买了。第二天如果您喜欢帝少心头宠娇妻,一送一,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外科医生江来未曾料到自己会回到波澜壮阔的年代。可他拿不了枪杆子,只能拿起手术刀,于是,同仁医院的江医生成了那个时代医疗水准的顶尖名词!江来大厦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只万死以赴!敌方江医生,那么将军阁下就拜托你了!我方同志你辛苦了!...
秋语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用手段嫁给了萧闵行。她没有得到自己预想的爱情,婚姻更是一团糟。她倾其所有,唯得伤痕。那个知道她骗局的男人,手段更是毒辣,要把她困死在自己编织的死局里,到死也不放手。...
关于青莲觅战争爆发,北齐公主白滢临危逃亡,却被敌国燕王抓捕坠落深渊水池,陷入昏迷。白滢醒来时,已身在一处宫殿,周边是一男子。白滢摇摇头,不知自己是什么人,身在何处,脑海中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男子他走到白滢身旁,柔声道滢滢,你终于醒了,白滢道你是何人,我为何在此?男子迟疑道你忘了,你是南翎左相高正松的女儿高滢,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原本我们打算成亲,可你从树上摔下来昏睡多日,这才耽误了大喜之日。白滢脑袋一轰,她想不起自己是谁,也对这个男人不熟悉,但见他对自己呵护备至,不像说假。男子日渐温柔,为她抚琴写诗,解书解闷,甚至为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唯独对请医师治她失忆症之事,从不上心。白滢从一开始的抵抗逃离,到爱上这个未婚丈夫,可就在他们成亲后,她忽然想起来了。烛影摇红,身上的男子就是那个入侵北齐,毁他山河的燕王彰华,彰华,也是在三年前,自己在汴都救下的乞丐。她挣扎着想逃离,却被彰华按住双手,让她避无可避,不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手背青筋暴起,吻去白滢眼角的泪水,迷恋地望着她的脸庞,额头相抵从此刻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滢滢,唤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