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23章
最扎眼的是他右眉骨处斜斜划过的刀疤,像条暗红蜈蚣盘踞在冷冽的丹凤眼上方,随着他抬手扯松领带的动作,喉结处的纹身若隐若现,半截褪色的虎头正龇着獠牙。
“马老孬..马哥,你咋..”
看清楚对方模样,三狗子当即停下脚步,虾米也满脸疑惑的皱紧眉头。
“哟,还认识我啊虾米哥,我寻思你贵人多忘事,早把我抛九霄云外去了,你现在跟着二盼是越混越好了,我听说又是接工程,又是干项目的,我见你都得喊声哥啊!”
被唤作马老孬的汉子歪脖冷笑。
“别调侃我了马哥,这事儿真不赖我们..”
“二盼上哪去了?让他出来跟我对话。”
没给虾米说完话的机会,马老孬直接摆手打断,随即将目光投向我,上下扫量几眼哼了一声:“想必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樊龙樊老大吧,我知道你上头有关系,可也不能太过界吧?我的人在你手底下吃了亏,车子也让毁成这倒霉样,是不是得有个说法!”
“龙哥,他..”
虾米凑到我耳边想要低声呢喃。
“没事儿!”
我摇摇头示意,接着直视马老孬反问:“哪特么是界啊!来,你把线给我画出来!”
别看对方此刻人多势众,但我瞧得出来他信心并不充足,不然早就大手一挥开打了,哪可能还会跟我废话。
所以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表现出底虚,不然肯定得被狗日的撕下来一块肉皮。
“这么说樊老大是打算跟我们掰下手腕咯?”
马老孬顿时一怔。
“我他妈掰不起吗?”
我刺头似得提高调门:“你是想现在壳一下,还是给我点时间码足刀枪炮?现在壳我绝对吃亏,不过你得拿出整死我的魄力,不然我掉过头来肯定要你小命!”
“你算尼玛干什么的!”
刀疤脸破马张飞的指向我臭骂。
“快叽霸闭上你的臭肛吧,不是让我们撵你像撵小鸡子那会儿了,操!”
我一点不带惯着的朝他吐了口唾沫。
“你特么得..”
刀疤脸拎刀就要往我跟前走。
“你..啊就...阿就..你再往前走一步..一步试试!”
三狗子横刀挺胸,面无表情的对上刀疤脸。
“滴呜..滴呜...”
刺耳又急促的警笛声骤然泛起,尖锐的声响像无数根银针扎进耳膜。
原本还在院外嚣张叫嚷的马老孬一伙小年轻们瞬间僵住,脸上的狠戾被惊恐取代。
紧接着,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如同黑白猛兽般从拐角处呼啸而出,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重生后死对头成了我师弟 让位白月光,我放手后妻子疯了 我的风情万种女总裁 偏执小叔捂不热,重生后我不要了! 我在ICU抢救,你在演唱会拥吻最爱 错把神君当成渡劫道侣 命剩半年,全家跪求原谅 重生60带空间 从低武开始的神通主 [七五]外室柔弱不能自理 出狱后,全家和未婚妻跪求我原谅 女帝求我给名分,别闹 足球:我的AI系统提供满级预判 断亲后,我囤满空间物资顿顿吃肉 深山修仙二十年,方知身在秦时 重生八零,嫁给全军第一糙汉 往生别 道爷要长生 君向潇湘我向秦 诡异降临,我有钞能力
关于网游之至尊盗贼孩子当你出生那天整个魔兽大陆的玩家都在轻声地低呼着你的名字寂寞妖刀。我骄傲的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成为盗贼的代名词。你要记住我们一直以智慧以及力量统治这个游戏世界。我也...
关于地球最后一个异体一场意外的车祸,让天才青年画家柳铭心的右臂残疾,前途一片黯淡。一只神秘的魔笔的横空出世,让柳铭心的残臂不但恢复如初,更是赋予他神奇的画技。神笔步步解封,神奇能力层出不穷。感情纠葛不断,身世迷雾重重。魔笔一支,扫荡各路魑魅魍魉,独特灵力,清空世间牛鬼蛇神。平凡的人生,不平凡的道路,异路而行,前路又在何方?...
职场沉浮二十载的顾辙,搞过科研,当过专利律师,进过国知局。他是人生赢家,但不完全是,只能算赢了一点点,还有不少遗憾。现在既然重生回2002年,这次他当然要...
关于他心通我能看到万物数据神豪都市金手指(提示语)暴富成长+慢节奏。当你月入五千时,有挤不完的公交,住不完的合租房。当你月入五万时,城市是繁华的CBD,是人潮如织的欢乐场。当你月入五十万时,城市是灯红酒绿的闹市区,是纸醉金迷的风月场。20年的某一天,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小伙获得了他心通系统。伴随着系统的不断充能,他也完成了从打工人到千亿神豪的完美蜕变。利用得来的高科技,他成为了世界首富,并被评为最贴近人民生活的富豪老板!在某次电视会谈中,记者采访问道张先生,请问您这一路走来最大的感想是什么呢。应当是感谢我生命中那遇到的一百个贵人。...
我不弯,也不会弯。京国第一帝少君煜信誓旦旦。时隔半年,我只是喜欢钟离这个男人而已!君煜气急败坏。嗯,真香。直到一天,钟离女扮男装的事情曝光。一度不承认是弯男,并费尽力气接受自己是弯男的君煜癫狂了,钟离吓跑了。君煜撒下天罗地网,势必将那个假小子猎捕入怀。找到她的那一刻,清冷男神终于失去了理智。踩进她的禁区,将她抵在墙角。语气透着浓浓的危险,骗了我这么久,这个账,该怎么算?钟离钟离,钟你一生,不离不弃。如果您喜欢狂妻拽上天帝少,高调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三得才妻未晚矣堂堂宰相千金,又是拥有第一才女之称的官家小姐,新婚第二天新郎便不见踪影,她成了全长安城最大的笑话。是可忍孰不可忍!金蝉脱壳,她也逃了。然而这是怎么回事?出门就撞见这位据说已经逃走的夫君,明明贬低着她,却又对化名为另一个人的她如此亲近。这位雍大将军中意的不是她刚结交的小姐姐吗?干嘛又对她阴阳怪气忽冷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