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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锦衣卫沈指挥使来了。”
“沈缺?他素来不爱这些玩乐场所,这时候来做什么?”花溅泪蹙眉道。
谢梧重新靠了回去,笑道:“沈缺现在应该是在查永临侯府门前的死尸案。”
花溅泪没好气地道:“永临侯府的死尸跟我满庭芳有什么关系?”她突然神色微变,看向谢梧,“该不会是为了公子你……”
谢梧摇头道:“锦衣卫确实厉害,但也不至于此,我可是什么都还没做。”
还没进城就先给人一个下马威,把尸体挂在人家大门上,这也算是什么都没做吗?
“罢了,我去看看。”花溅泪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她跟易安禄仇深似海,易安禄曾是东厂提督,如今也管着东厂。而锦衣卫听命于东厂,再加上沈缺还是司礼监掌印黄泽之的义子,花溅泪对沈缺天生就有一股厌恶感。
她才刚走到门口,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花溅泪出去反手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她夹着怒意的声音,“沈大人好大的威风,不知我满庭芳犯了什么事,让您就这么带人闯进来?”
沈缺的声音低沉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锦衣卫办案,还请花当家海涵。”
花溅泪轻哼一声,“沈大人的意思是,妾身牵扯了锦衣卫的哪桩案子?”
沈缺沉声道:“今早永临侯府门口发现了一具男尸,据查,此人入京不过一月,前后来过满庭芳五次,最近的一次便是三天前。”
花溅泪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沈大人,来京城的外地人,只要不是囊中羞涩,十个有八个都要来满庭芳的。”花溅泪声音柔媚含讥,“可不是人人都如大人这般,一心效忠国事,丝竹玩乐一概不入耳入心。”
沈缺并不动怒,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本官奉命查案,若有得罪还请见谅。请花当家想想,最近几天满庭芳可有可疑的生面孔出入?”
“沈大人这是故意为难我?满庭芳每日进出何止千人?难道我要各个都铭记于心?”
“花当家若是在这里想不起来,随本官回诏狱再想也不迟。”
“沈缺!”花溅泪咬牙道:“我知道沈大人身份不凡,锦衣卫更是人人避之不及,但我满庭芳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花溅泪一个女子,能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执掌满庭芳,背后自然不会没人。
而恰巧,满庭芳背后的靠山之一,正是当朝皇帝的亲姐姐——南靖长公主,沈缺的嫡母。
满庭芳每年赚的银子,有四成进了南靖长公主的口袋,其中又有一半其实是进了当朝皇帝的内帑。
沈缺不为所动,平静地道:“本官无意冒犯花当家,还请配合。另外,满庭芳内,所有曾与死者接触过的人,锦衣卫都要问话。”
花溅泪被他这平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缺却已经看向了花溅泪身后,“听闻花当家今天来了贵客,不知是什么人?”
“与你何干?”花溅泪道。
沈缺道:“花当家若不想本官冒犯贵客,就请他出来。问过话若无疑点,本官自不会多叨扰。”
花溅泪还待说什么,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谢梧打量着眼前一身黑底金绣飞鱼纹衣袍的男子,沈缺也同样注视着眼前白衣翩然的俊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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