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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龙符，符文之祖。”温凰微笑，“玄珀教我的呢！你恐怕只有砍了脚，才能摆脱它。”

邵翾一拳砸在地上，双眼喷火一般。

温凰冲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

昆华殿。

温禄进来，行礼：“皇后娘娘，不知传臣进宫，有何要事？”

温凰已经清退了左右，问：“丞相最近可好？怎么看着憔悴了不少？”

温禄：“臣……挺好的。”

温凰：“其实，本宫知道，你不怎么好。”

温禄垂眸：“娘娘何出此言？”

“因为你跟你的夫人、儿子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啊！”温凰说，“他们要杀了我，让温羽取而代之。

而你，认为我奇货可居，可以利用起来！尤其是如今我有孕了，距离你的计划就更进了一步。对吗？”

温禄不愧是丞相，被人揭破了，也一点不慌，沉稳地问：“娘娘何出此言？”

温凰看着他，叹了口气，说：“温丞相，你还记得，去年德王过来的时候，我曾用了个巫术，让你们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吗？”

这话题转得让他有些意外，温禄沉默片刻，问：“娘娘为何提起这个？”

温凰：“其实，不止是你们自己能看到，我也能！”

温禄蓦然瞪大眼睛：“什么？你也能看到？”

温凰点头：“你最想要的……居然是我娘。”

温禄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温凰：“我娘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对你这个休宁著名的才子一见钟情！她嫁给你，从喜悦到苦等，从失望到绝望，这都二十年了，你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等等！”温禄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急忙叫道：“你说什么？她……她……对我一见钟情？”

温凰：“没错！我娘她爱了你半辈子，等了你半辈子！直到我们被赶出温家，她方才对你死了心。”

温禄的脸色，由红转白，眼神呆滞，隐含泪光，失魂落魄。

温凰：“我就觉得奇怪，你既然也喜欢我娘，为何又如此对她？后来我调查了一番，方才知道，你喜欢的，是当年那个出现在岐山的‘神女’，而你，并不知道，那神女，其实是你的结发妻子！”

温禄咽了口唾沫，满腹的苦涩心酸。

“我也知道了，你为何要投靠德王。”温凰说，“姚珂当年嫉妒你收了我娘的抛花，把你带去打了一顿！

他还让他的侍卫……折辱你，称你为‘小倌’，凌虐折辱了数年！你想把那一切还给他！你想报仇，把他加诸在你身上的一切加倍还给他！

为了这个，你不惜卖了自己，做了德王的女婿，因为在我祖父祖母那里无法交代，以至于连家都不敢回了！是也不是？”

我可以帮你报仇

温禄感觉衣服被人扒光了一般无地自容，转过身去，一语不发。

“你放心，这些，我娘她不知道。我没告诉她。”温凰又说。

温禄总算转头看了她一眼，问：“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温凰站起来，走到温禄面前，说：“我可以帮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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