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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把子宫塞回去?这也能摸鱼?还是在进行什么奇特的自慰?真是有够淫荡的。”来到床边,林庸看着少姜戏谑道。
“主,主人,我就快要成功了……”少姜小脸通红,喘息着说,似乎是因为高潮了许多次而有些意识不清,以至于连基本事实都无法确认了,从那只没入小穴的手掌长度来看,最多其实也就推进到阴道中部。
“还快要成功……你这样自己一个人要搞多久,还是我勉为其难地来帮帮你吧。”林庸不屑地道。
“啊……是,主人。”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少姜似乎又是高潮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喘,然后反应颇为迟钝地应声,艰难地坐起,靠在床头板上,咬住下唇,柔软如脂的外阴鼓起突出,显出手掌的形状,淫水潺潺,穴肉蠕动着发出噗噜噜的声响,少姜就要发力把小手抽出阴道,但却忽的感到一股大力阻止。
是林庸抓住了她的小臂,少姜正疑惑着,以为林庸是觉得她动作太慢,要帮她拔出来,却不想林庸的大手随即爆发出一种与她猜测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量,竟是强行把她的手乃至整只小臂往里面塞。
少姜惊骇欲绝,双目睁到最大,本能地就想反抗,但紧接着铭刻在灵魂中的对林庸这个主人的无条件服从就又让她冷静下来,甚至竭力放松身体,把插在阴道中的小手拢成啄状以配合林庸。
噗嗤。
异常顺利的,在少姜的配合和淫水精液的润滑作用下,林庸大力出奇迹,将少姜的小臂送入了阴道几乎二分之一,加上手掌等于是快二十厘米的长度,加上那不逊他肉棒的粗细,少姜梦回被林庸一鸡巴狠狠捅穿子宫的时候,外阴随手臂进入而翻卷消失,只看到一层鼓起一圈的软肉包裹手臂,下缘紧挨着粉色的雏菊,肛门被压迫得紧缩,挤出几缕精液,周围的肌肤都紧绷,柔软的臀肉像是被牵引了,居然更加紧致,贴着手臂,像一团棉花糖或者云彩,用童话和美好的一面来遮蔽这怪奇邪淫的一幕。
少姜仰头无声地张嘴,舌头伸出,腰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弓形——这可真是一个高难度动作,全亏少姜柔韧性极佳,否则手臂立刻就要脱臼,但饶是如此,也令那向上顶起的小腹中形状分明的肿块几度移动,更加强了刺激,少姜双腿踢直在半空,随后像是触电一样乱颤。
噗噜噜。
一股清亮的淫水从手臂和包裹其的软肉几乎无缝的结合处溢出,这时候她向内翻卷的外阴才慢慢回复,像张张大到极限的小嘴吞入了一根白玉柱,大小阴唇就是嘴唇,少姜的外阴向上延伸出一小段,就像是用力吸着肉棒导致脸颊也凹陷下去包裹住肉棒一样,少姜的阴道终究是在适应这个比林庸的肉棒还可怕的巨物,把褶皱的分布转向均匀,而非前半部分被拉平,后半部分全都挤做一块。
而这过程中,肉壁与手臂摩擦,却又是一阵恐怖的快感,少姜险些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缩成一点的眼珠子狂抖,猛烈吸气又吐气,鼻涕口水眼泪一同涌出,好一会儿后,她的舌头才软垂下,双眼失焦,腰背也砸回床铺,只有大大分开,宛如一个大M字的双腿还在轻颤,预示着她并没有死去,林庸解除的封印还是有效的,她的耐受力比之前强了许多,但确实是力竭了。
但林庸才不会因此怜香惜玉给这贱货休息的机会,抓着少姜小臂一捣,那肿块在少姜肚子上下左右的移动,内脏被压迫的痛苦和阴道被摩擦的快感一下子就让少姜清醒,吐出一口混合精液的酸水,然后泪眼迷离地看向林庸,强忍小腹的酸麻胀痛,等待他的指示。
林庸把手松开,笑道,“子宫应该归位了吧,自己把手抽出来吧。”
少姜闻言,低头咬唇,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外肉内骨,某种程度上比林庸的肉棒还要坚挺巨大的事物,肩膀颤抖着,拼命放松阴道的同时,缓慢将其抽出。
光滑的肌肤沾了淫水,在未泡皱之前仿佛冰凉的玉柱,至少比林庸青筋贲突的肉棒取出来要容易得多,但难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如何在取出的过程中不让千辛万苦塞回去的子宫再掉出来和如果取出太快,阴道受摩擦而高潮以及如果顾忌高潮而取出太慢,肌肤被泡皱,就会因摩擦增大而难以取出上。
林庸就站在一边看戏,掏出一根华子点燃了抽上,烟雾缭绕中,似乎是在等待少姜的答卷。
对此,少姜给出的答案是长痛不如短痛,她宁可高潮得欲仙欲死也不想节外生枝,嗯,绝不是因为已经迷恋上了高潮的滋味……少姜脊背从床头板上滑落,躺下掉头,把阴户高举,臀肉贴上床头板,两腿依然是大分,但小腿却越过床头板勾住其背面以固定,少姜咬住一束飘散在嘴边的长发,眼中闪过决绝,猛的发力。
噗噜。
小臂退出了一截,外阴向上翻卷,显出鲜红来,少姜双眸险些翻白,几缕青丝都被咬断,她双腿几乎不受控制,好不容易才勾住床头板没掉落下来,菊花喷出的精液在床头板和脊背上流下一道白痕,热热的,让少姜打了个激灵,但同时她也可以感觉到她成功了,手掌从饱受摧残的子宫中退了出来,那子宫像有生命似的翻滚着,收缩着要追着她的手出来,但才从阴道里突出一截,就因为地心引力掉了回去——这就是她为何选择这个骚贱姿势的缘故了。
接下来就是……少姜闭上眼,眉头紧锁,深呼吸,小腿死命勾住床头板,臀部和小半个脊背都升到半空中,接着肩膀以更大的幅度颤抖起来,湿漉漉的小臂拔出得越来越多,外阴翻开一圈花瓣,一部分肉壁缠绕在小臂上被带出,泛着鲜艳的粉红和夺目的水光,少姜睁开眼,啊地一声低吟,眼泪汹涌而出的同时,啵地一声终于将整只手都拔了出来。
“啊……哈,哈……喔,嗯……噫……啊……”
拔出手后,恰似林庸当初飞快拔出肉棒的一幕,少姜像开了花一样的阴户疯狂喷着水,但她已经没多少力气做出反应,只是垂下腿,一字马那样摊开,瘫软在床,伴随喷水的节奏一抽一抽,胸前的小乳鸽一起一伏,发出一声声有气无力的娇喘,淫水把一大片床单和小半个床头板都打湿了。
“转过来给我看看。”林庸无情地下令。
“哈,啊……哈,是,主人。”少姜喘着气,把腿重新摆成M字,然后全凭脊背肩膀发力,转过来,用小手按住大腿臀肉连接处,以更好展示自己的阴户,那个延展性极佳的美屄此时就像是被开水烫过,外阴翻卷着难以收回,阴道每寸穴肉都又红又肿,彼此挤压着,吐出一股股的淫水,却又上下左右分开,畅通无阻得可以直接看到现在最深处正在收缩的子宫。
“这完成度不够啊,唉,还是得我出手,要不然你没动几下子宫就又要掉出来了。”林庸故作慈悲地说着,捡起一只绣鞋就往少姜屄里塞。
绣鞋再宽也宽不过少姜的手臂多少,所以很容易地就进去了,鞋跟横挨花瓣,鞋头抵住子宫,对此,少姜只是轻轻地嗯了几声。
但没多久,她就脸色巨变!
原来是她那延展性极佳的肉屄开始复原了,好家伙,这等于她的穴肉主动缠上绣鞋,和后庭被绣鞋塞入时的感受类似,但又不同,小穴终究还是比菊花敏感些,绣鞋相对光滑的布料在小穴的感知中也是极为粗糙的,毕竟是个纤维职物,而鞋底更不用说了,像个楔子似的卡住了她的小穴,上下左右皆不得接触,尤其左右被远远隔开,上下一旦收缩要么碰到布料要么碰到鞋底,都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只能尽可能放松,但如此又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或者说空穴来风感,明明塞着东西,却没有多少充实的滋味,反而像开了更大的洞,酥麻酸痛难耐,少姜不禁咬唇嘤咛出声。
“把你的屁股也翘起来,??;??;再给你塞只鞋,前后并重嘛,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林庸说着,看了眼初玖。
初玖吓得从摸鱼状态赶紧变为专心装肛塞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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