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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孰是孰非（第1页）

蒋青来到章华的餐厅，看到苏荨和章华侃侃而谈，只在远处站着，没去打扰，只是点起一支烟。

苏荨看到他，走过来，问他怎么竟然还抽烟？

“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抽烟了，我还有许多事你还不知道呢苏荨，你要学会主动探索。”

“我为什么要探索你？快进去吧。”苏荨就是不松口，也不敢真正的迈出那一步，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她的这种感觉不是和齐放刚刚说的一样么？他们的生活里有太多的隐忍，看来他俩才是同病相怜啊。

午饭时间，章华也破天荒的不去忙了，过来和他们几个一起吃饭，还开了一瓶红酒。

齐放似乎喝得有点放肆了，却越发沉默，章华也假意不去理睬，自顾自小酌着。苏荨使劲给她使眼色，她全当看不见。蒋青也看出些端倪，按住齐放再次去倒酒的手，“齐放，你这是干嘛啊？今天有点儿不正常啊，一个劲儿傻喝。”

“没什么不正常，正如你所想的，借酒浇愁。”

蒋青听得一头雾水，“你倒是说说，你能有什么愁啊？”

齐放不说话，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章华，后者正低头剥着虾，根本无意看他。殷切的期待被泼回一头冷水，齐放更加沮丧了，夺过蒋青手里的酒瓶，又把自己的酒杯加满。苏荨是知情的，所以越发同情齐放的处境，又联想到自己，竟然也发了疯似的和齐放一起胡闹起来，“齐放，我陪你喝。”

章华像个旁观者，不说话。蒋青却急了，实在看不下去，拉起苏荨往外面走，随后把她扔进了自己车里，“苏荨，你和齐放发什么疯？”

苏荨本不胜酒力，已经有七八分醉意，“发疯？没有啊，我们开心而已。”

“开心？你平白无故开什么心？”

“呵呵，没错，就是开心。蒋青，你不希望我开心吗？”说罢苏荨伸手摸蒋青的脸颊，蒋青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醉酒后的苏荨让他回想起两个人在塞尔维亚那次，第一次吻她，第一次拥抱她，第一次因为贴近她的身体自己的无法自控。蒋青咬着牙隐忍着今天的苏荨带给自己身体上的躁动，摇晃着苏荨的肩膀，“苏荨，你清醒点！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把你怎么样！”

苏荨似乎听懂了似的，突然安静下来，头依靠在蒋青肩上，沉默了。蒋青试图控制住自己起伏的心跳和狂躁的身体，也安静下来。片刻之后再低下头看苏荨，竟然睡着了。

餐厅里的章华和齐放，一直沉默着。齐放安静地继续喝酒，章华沉默地不做声响，随他去。直到齐放眼角里躺下泪水，而后突然趴倒在餐桌上，醉过去了。章华才抬起头，深深地注视他，泪水也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晚上十一点钟。

苏荨慢慢睁开眼，觉得有双手轻拥着她。她慢慢坐起来，头有些晕。在驾驶位坐着的蒋青也醒来了，揉着肩膀，对苏荨说，“醒了？一直压着我肩膀和胳膊，都麻了。”

“蒋青，我怎么在你车里？”

“那得问你啊，喝得烂醉，我再不把你带离那个是非之地，恐怕你得把章华餐厅的酒都喝了。”

“啊？真的吗？我喝多了啊？”

“不止喝多了，还对我做了需要负责的事。”蒋青坏笑着看着苏荨。

苏荨赶紧慌张的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蒋青的衣服，“又瞎说八道！”

“那你是希望酒后发生点儿什么？还是希望发生点什么啊？”蒋青贴近苏荨，面颊与她正对，气息飘洒在苏荨脸庞，弄得她如刚醉酒时的燥热。苏荨别过头去，“你胡说什么呀。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喝醉了酒就乱来吗？”

蒋青又魅惑地笑了，“原来你也对塞尔维亚那次经历难以忘怀啊，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爱上我了？。”

苏荨赶快否认，“才没有，我没有爱你。我只是就事论事。”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算了，你就忍吧苏荨，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蒋青说完，又贴近苏荨的耳朵，突然在耳垂上吻了一下，就跳下车了。

苏荨气急败坏的追下车，“蒋青，以后不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蒋青回过头，“好啊，不动手动脚，那我动嘴吧，或者，动我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可以。”

苏荨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丢下一句，“你，你，我懒得理你！”然后回章华餐厅了。

章华餐厅里已经灭了灯，伙计们都下班了。苏荨走进来，想问问章华齐放回去了没有。大厅里空无一人，角落处的一个包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苏荨走过去，却不小心听到了齐放和章华的对话。

“齐放，你现在清醒了，我必须再跟你重申一件事:把那天忘掉！把我忘掉！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齐放低着头，手指插进浓密的头发里，许久不做声。

章华回忍不住头看他，他憔悴的样子不堪一击，她真的不忍心再伤害他了，她也多想奔向他的怀抱，好好的再爱一次。可是她不能这样自私，她每每要妥协的时候，脑海里都浮现出齐放两个孩子的脸，和她们妈妈恬静的样子，让她实在不忍心去破坏这个看似圆满的家庭，即使是他们曾经一时冲动有过一个旖旎的夜晚，但是她不能让自己再错下去。

齐放慢慢抬起头来，直视着章华，“章华，我知道你是为我的家人着想，为你的所谓的道德底线着想，可是你为我想过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你痛苦也是没用的。因为那一天只是一个错误，我根本不爱你！”

齐放突然愣住了，自己还一心侥幸地以为章华对自己也是有情的，可刚刚从她嘴里坚定地说出“我根本不爱你”这几个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呵，呵呵，章华，你这句话足够残忍！”

说完，齐放站起身，抚了抚酒后头痛的前额，对着章华说，“我知道了，是我会错了意，我不会再打扰你了。”说完推门出去，看到了门口一旁叹息的苏荨，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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