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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友宇看着箭雨再次袭来,大吼着让部队埋头,因为羽林军的头盔后面比之前面要长的多,所以埋下头了可以很好地保护正面,而且因为锻造铠甲的材料极为精良,所以面对满清射来的重头箭,拥有不错的防护力。
一片叮叮当当,虽然铠甲可以极好的保护士兵,但是在密集的箭雨下,终究还是会有人受伤,而且这一次箭雨下来,满清因为里羽林军又近了一些,所以发现了羽林军还是存在伤亡的,这让满清原本那较为低落的士气,回升了不少,冲锋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崇祯看着这一次冲来的满清两黄旗,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眼下的这个情况让崇祯有一些意外,没想到以前面对满清军队时的窝囊废们,一换个主子就咸鱼大翻身了,这一次不仅可以用自己极大的伤亡来换取快速的推进,而且还十分尽职的保护好了他们身后的满清弓箭手,这些被保护好的弓箭手给羽林军虽说没有照成太大的伤亡,但是眼下的这个局势对崇祯来说太过不利了!
如果让这些满清的人成功推进的话,即便羽林军可以击退面前的两黄旗,那么羽林军也会忍受极大的伤亡,而伤亡过大的羽林军是完全没法因对接下来的战斗,崇祯看着满脸狰狞的新附包衣,一句后世的心理学浮现在他的心头,被逼到绝路的人最可怕,但是,如果在这绝路你给他一线希望的话,那么他即便知道过了这道希望会是更大的绝望,他也会义无返顾的冲过去!
眼前的好这些新附包衣不正是那些被逼到绝路的人吗,被后面的近七千人逼着向羽林军冲来,他们除了咬牙切齿的拿命去冲,他们还能干嘛?崇祯向着新附包衣的身后望去,在弓手的后面还有大量的骑兵,而骑兵的身后,是几千的重装步兵,也许,崇祯没有必要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前面这些新附包衣的身上,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崇祯的心头!
新附包衣冲的很快,他们眼中充满了狂热的愤怒与狰狞,但是这狂热的愤怒与狰狞中,隐藏着的时,深深的绝望与无奈,但也许是上天可怜这些新附包衣,对面一直喷射不停的火枪,终于停了下来,没有了火枪喧哗的战场无疑安静了许多,耳边再也没有火枪嘶号声音的满清军队在沉默的一段时间后,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对面火枪的极限到了,对面火枪的极限到了,恭喜阿把泰贝勒,贺喜阿把泰贝勒,这天命果然在我大清!”
“是呀,眼下我们只要让我大清的铁骑冲锋,那么便可打破眼前的这只明军!末将愿领兵前往”
看着没有了火枪的羽林军,阿把泰耳边的恭维一下多了不少,各种请战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耳边,笑话,对面能顶住满人弓手的射击,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是靠着他们身上的银色铠甲,而且那银色铠甲还如此的帅气威武,这让这些满人的将领们都大为眼馋。
但是阿把泰却没有听从他们的建议,将自己手中的两千骑兵排上去,而是还存在了一些顾虑,如果他现在将手中仅有的两千铁骑排上去的话,那么对面的羽林军只要拥有继续射击的能力,那么这两千的满人骑兵,会损失极大,倒不是说阿把泰手中就没有了其他的可用的骑兵了,按照前面济尔哈朗给他的部队,他的手中应该还有两千的蒙古轻装弓骑手!
但是阿把泰为了给后面满人骑兵创照冲击的机会,让他们全部下了马,去前面做远程的弓手,当然,蒙古骑兵的冲击威力也十分的惊人,但是冲完之后呢?让这些拿着短柄马刀没有着甲的蒙古骑手在马上去与拿着加长刺刀的羽林军拼近战吗?这结果阿把泰可是很清楚的,所以阿把泰想的是让蒙古的弓手在射击完了之后,抽出近身武器上去拼近战,这可比在马背上拼要有效的多!
大家试想一下,当一个蒙古弓手骑在马上拿着短柄的马刀向下挥舞时,你觉得他能打的到谁?而且面对羽林军的防御,你确定蒙古人一刀就能够砍伤羽林军的人吗?而一旦蒙古人一刀没有砍伤砍死羽林军的话,你觉得一个陷入到刺刀群中的轻骑兵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下了马的话就不一样了,相信在马下的挥砍会比马上的挥砍有效的多吧!
阿把泰忍住了想要派出两千骑兵的冲动,而是让前面的新附包衣继续冲锋,而没有了前面压力的新附包衣,他们眼中的狂热开始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侥幸与恐惧,没办法啊,这一路下来他们新附包衣死的人太多太多了,而给对面照成的伤亡却太少太少了,如果没有对面的对比的话,这些新附包衣或许还不会有如此的心情,但是眼下的这战损比,太过惊人了!
抱着谨慎的心情,新附包衣开始慢慢的向着羽林军靠近,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看着不断靠近的满清军队,邹友宇手中的指挥刀越握越紧,但是没有身后的命令,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下令开枪,崇祯对羽林军的军律要求可谓严厉之际,除了指挥官可以向身后望去外,其余士兵连向后望都不行,一旦向后看了一眼,全部按照战场纪律处罚!由此可见军律之严厉!
眼下崇祯下令让所有人停止射击等待新的命令后,邹友宇便看着敌军一步步的靠近,这给羽林军的压力还是有一些大的,尤其是在战场之上,虽然以前训练过对抗敌军冲锋时的忍耐力,但是那种训练怎么可能会营造出这战场上的氛围!
崇祯在忍耐,崇祯不相信阿把泰会用这只剩下一千的新附包衣作为近战冲锋的头阵,这是任何一个指挥关都不会选的,你见过拿轻步兵去发起冲锋的吗?当然,流贼那些不算,双方的出发点都不同!
流贼是为了破坏,而满清则是为了占领,崇祯在等,在等阿把泰下令让骑兵冲锋的命令,只要崇祯想办法打掉了这两千的骑兵,那么这阿把泰便失去了所有的战场主动权,而崇祯,则可以变着法打阿把泰,毕竟阿把泰失去了这两千骑兵,等于是失去了唯一可能对崇祯照成伤害的能力,他剩下的就只有步兵了,而步兵,冲得到崇祯的面前吗?即便冲到了,那伤亡也会极为的惊人,而面对等着他们的一万精锐羽林军,除了一面倒的屠杀,他们还会剩下什么?
阿把泰看着都快冲到羽林军面前的新附包衣们,终于呼出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也说不定,终于,在崇祯期待的目光中,那一直吊在弓手后面的两千骑兵,开始加速!
而即将冲到羽林军面前的新附军则跑到两边,留出了那骑兵冲击的跑道,这两千骑兵向着崇祯的中军,呼啸而来。
一千米
八百米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崇祯没有下令开火,他还需要这两千骑兵再靠近一点,崇祯只有一次机会,他必须把握好,他必须用一次的反击,将这两千骑兵全部吞掉,只有这样,崇祯才可以打赢眼前的这一仗,只有这样,崇祯才可以胜的完美!
转眼间,满清的骑兵冲到了两百米,崇祯的手终于挥了下去,而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的阿把泰看着崇祯挥下的手,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的窒息感,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崇祯挥下的那一只手,其余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无声的火焰再次弥漫在阿把泰的眼里,前面的骑兵成片的倒下,这两千的密集骑兵承受着一万支火枪的怒火,在那无尽的弹幕下,这两千骑兵转眼间便已倒下大半,一丝鲜血,从阿把泰的口中流出,整个人更是软软的倒了下去,身边的护卫看着倒下的阿把泰连忙一把将他扶住!
这阿把泰昏迷的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让前面的军队撤回来!
但是吃掉了这两千骑兵的崇祯可能让他们安稳的撤回去吗?这两千骑兵的覆灭是必然的,任谁排成密集的队形去冲击足足有一万只的火枪阵,其结果都是可以预见的,而且前面倒下的骑兵所照成的连锁反应更是惊人,随着身后的第一个骑兵被绊倒,接着又是一个又一个被绊倒,瞬间失去了速度的两千骑兵,唯有面对一万火枪手的无情屠杀。
崇祯再次挥了挥手,一万的羽林军在射出了枪中的最后一发弹药后,别上刺刀,向着对面的满清发起了反冲锋,随之一起的,还有那早在一旁看的热血沸腾的九万卫所军,十万人产生的冲锋威势可是极大,这不到一万的两黄旗在承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后,终于忍受不了这十万人冲锋所造成的恐惧,两黄旗,崩溃了!
崇祯看着远方被牢牢保护的阿把泰被他身边的护卫扶着向着后方奔去时,一丝笑浮现在崇祯嘴角,一道冷酷的命令从崇祯的口中发出:
“传令下去,对溃逃的满清两黄旗发起追击,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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