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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平衡之战（第2页）
脚下踩着...什么都没踩着。
他漂浮在虚无中。
“谁...谁闯入了我的领域...”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古老与疲惫。
王也四处张望，看到远处有个巨大光团。
那里就是虚无之主的意识核心。
他游泳般向前移动。
“小小守护者...你想做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王也平静回答。
“谈谈？”声音中带着嘲讽，“你们刚刚试图毁灭我，现在想谈谈？”
“不是毁灭，是拯救。”
王也游到光团附近。
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
“你看看现在的自己。”王也指着光团，“黑白交错，力量失控。你痛苦吗？”
沉默。
良久，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脆弱。
“痛苦...是的...我很痛苦...”
“为什么要吞噬一切？”王也问道，“最初的你，也是这样的吗？”
光团剧烈波动。
片段记忆开始浮现。
王也看到了虚无之主的过去。
最初，它是多元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意识。纯净，好奇，充满对存在的渴望。
但随着时间推移，它看到了太多。
战争。死亡。背叛。毁灭。
善良的文明被邪恶消灭，正义的英雄被黑暗吞噬。
它开始怀疑。
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要有痛苦？
既然一切都会消逝，为什么不直接结束？
“我...想要终结一切痛苦...”虚无之主的声音带着哽咽，“让所有生命...回归最初的虚无...”
“但是，”王也轻声说道，“痛苦的另一面是快乐。死亡的另一面是新生。”
“那些...都是假象...”
“不。”王也摇头，“我见过真正的快乐。伙伴间的信任，守护他人的满足，看到新生命诞生的喜悦。”
他伸出手，轻抚光团表面。
“你太孤独了。一个人承担了太多黑暗。”
光团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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