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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纵然是这样，也是阻止不了你们俩个想要在一起的心思啊

“曹香，朕承认，当年做了一件大错事。朕当年真的不应该利用王权，将你骗娶入王府。但是，即使是错了，即使是当年的能够再次重来，朕也会做同样的事儿。

因为朕很喜欢你，想要得到你，独占你，霸住你。

说不清这种感情是何时开始的，等到朕察觉的时候，它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对不起呢，曹香，但是朕骗不了自己的心，只能对你，对三郎说这句了。”

他怀内曹香哭了，抽泣着，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这是皇帝第一次为了当年的事说道歉，这句对不起迟到了近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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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烈焰焚城（四）

皇帝自己也觉得自己今天很感性，总觉得有些感情是控制也控制不住，忍不住发泄发泄“曹香，其实你身上有很多缺点，喜欢你的时候，朕觉得那些缺点都是可爱的，爱护你的时候，纵然你做错了，朕也觉得反正朕是皇帝，还有什么不能帮你挡下的。

气你的时候，朕总想，曹香呀曹香，难道你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庸俗女人吗？难道你就看不到朕的一片真心，或者说，朕的真心真意你根本就不在乎，就是用来践踏也没有关系？

怨你的时候，朕更是想过，既然你这样讨厌朕，总想逃离朕的身边，那好，朕偏偏要把你锁死在朕的身边，死的时候也要拉着你殉葬”曹香听了这话，忍不住骇得心中发抖，皇帝今天来这里为什么会跟她说这样的话，莫非是要……现在就处死她……

呜呜，曹香的泪水流得更凶了，皇帝轻轻地用手拍拍曹香的背，就像往日哄惯她那般，带着亲昵和爱惜“莫哭了，朕怎么舍得……哎，曹香呀曹香，你说你，不仅性子凶悍不贴心，为人也霸道专横，你又无才，又无德，朕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你呢？

……呵呵，你一定是不知道为什么的，你那么蠢，那点心思一眼就能让人看清楚，你怎么可能知道朕为什么喜欢你？

……（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爆料道）张德仪曾经说过，朕宠爱你是好事，因为你是平民出身，朕宠你爱你，正是合了朕大力从民间和寒门提拔人才的国策。

哈，这真可笑，朕一向自负聪慧，自负自己权变纵横的帝王心术，怎么可能单单为了配合某个国策就专宠一个妃子二十多年，更不可能为了什么所谓的制衡皇后与江妃而故意抬举你朕惯着你啊，多么地惯着你~

曹香啊，朕的庶女庶子，你害死了多少，这要是论罪，你死一百次，族诛九族都难辞其咎”

皇帝说到这里，曹香都要忍不住了，她害怕得浑身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皇帝仍旧抱着她“乖乖的，现在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朕如此待你，宠着你，完全是因为朕心里头有你，你怎么就这么不知足呢？”皇帝说到最后特别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了曹香，还是为了他自己。“你呀你，你总觉得这皇宫是朕逼着你进来的，逼着你住的，就像朕这个夫君，也是朕逼得你承认的。

你呀你，你总觉得，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朕这个罪魁祸首强加给你的，你总觉得你是被迫的，被牺牲的。曹香啊曹香，有的时候，朕真的觉得自己最大错误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太蠢笨的女人。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不开，却总是固执的一个人坚持着你自己的那一套，有的时候朕爱的不行，有的时候朕恨不得杀死你这无心无肝，却总是迷惑朕的坏女人得了。”

“陛……下”曹香觉得她要是再不说话，今天很可能真的就要死在这儿了，但是她还没有彻底张开口，皇帝又道“都说让你乖乖的不要说话，你为什么就不肯乖乖的听话呢？”

皇帝似惩罚又似宠爱地拍了拍曹香的头，继续道“可惜，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朕都舍不得啊。……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朕想让你知道朕对待你究竟有一番什么样的心意。

曹香，你离开吧，朕放你出去……”皇帝说到这里，轻轻地推开了怀中的曹香，抚摸着她那一身熟悉的温度，再熟练地将她的乌发捋顺，一如往日。然后放开手，转身，龙行而去，毅然决然。

曹香彻底地傻眼了，目送着皇帝就这样远离了自己，什么也不多说，什么也不讲清楚，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曹香觉得皇帝好像要彻底地放弃她一般……

以前日里思夜里想的事儿，忽然间发生在现实中了吗？为什么她的心一点也感觉不到开心和放松，反而隐隐地开始揪痛起来？

皇帝走过江继周身前的时候，只是简简单单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他一辈子的情敌，真是堪比打不死的小强，每一日自己觉得都要把他踩进泥土里，这家伙总能喘着最后一口气碍眼地活在他的视野里。哎，莫非这天地真有命数一说？因为自己欠了他们的，所以曹香不爱他，江继周是屡灭不死？

吩咐了内侍如何处理曹香和江继周，皇帝转头坚毅地走向了皇极殿，那里才是专属于他的战场。江继周不敢置信地看着曹香被带出来，然后俩人在一群姬氏暗卫的押送护送下离开了皇城，进入了地下暗道，然后来到了一处秘密暗庄之中。

只是，怎么回事？他们一来到密庄门口，密庄之中就发生了俩批人火拼的情况，老江见事不好，赶紧拉了曹香换了百姓衣服，拿了金银向密林之中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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