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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您身上这身长裙，是上期杂志上的最新款，还有鞋子。这个头发，也花了不少心思吧！”

说到自己的打扮，贵妇不由得得意起来，她这一身，可将近要十多万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得起的。

“算你有点眼光！”

“当然，这些，我还是见过的。”晓月见她得意，弯腰拿起了桌上的茶壶，走了两步，勾唇一笑。

下一刻，她提着茶壶，从那个女人的头顶倒了下去。

贵妇突然尖叫了起来，就要站起来，佳佳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按着坐下。整整一壶温水，就这样浇在了她的头上，顺流而下。

刚刚进来时还精致的妆容，这会遇到茶水，全部都晕开了，这副模样，和电影里的那些女鬼一模一样。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对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佳佳，上次我在微博上看到一个说法，说这人老了，有白头发，就要用上好的茶水洗头，就会让白发变成黑发。不知道您对我的服务还满不满意？我看这样吧，我呢比较穷，也只用得起这几万块一壶的茶给您洗头了，加上其他的手工费什么的，您呢就给我个二三十万就够了，我也不要多了。”

“你……你简直……”

“怎么，大妈，小心点，年纪大了，血压高，别激动。”

：不能保释

“你简直就是没有教养，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您的女儿教养好，您教的就是让她去害死别人的女儿吗？那你们欧阳家的教养，未免也太可怕了。欧阳太太，您凭什么觉得，你有这个资格要求我，放过您的女儿。呵！我放过欧阳雪，那她当初下手的时候，可有想过放过我的女儿。”

“……”贵妇被晓月如此质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她的确无从反驳。

“同样都是做母亲的，您知道维护您的孩子，我也只知道维护我的孩子，所以，你要求的事情我办不到。至于钱，我们云家还不差你这点钱。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欧阳太太请回吧！不要影响我和我的朋友继续用餐。”

“白晓月，你当真如此决绝，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雪儿一辈子就完了，你会毁了她的一生。你的孩子已经死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弥补你，难道这也不行吗？”

贵妇的语气软了下来，可她口中所谓的其他方式，晓月是知道的。无非就是钱，她白晓月的女儿，不是用钱就能弥补的，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去赎罪，这没什么情面可讲。

“对不起，同是做母亲的，我只想给我女儿一个公道，请吧！”

最终，贵妇一无所获，狼狈地离开了。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却被这样一闹，晓月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好歹，她现在不是以前的白晓月，人人揉搓，在那些人眼里，是不是只要是普通人，即便是人命，也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她真的不知道，在那些人眼里，究竟什么才是有价值的。

是不是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就算如今自己在云家，依旧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如果说，欧阳雪的母亲今天不是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或许她还会考虑一下，放她一条生路。

可现在，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了，欧阳雪，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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