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缨先上下打量她,“你可有其他伤处?”
李芳蕤摇头,散乱的发丝在红肿的脸颊旁轻晃,“没有没有,其他的都是些小伤,倒是此人,他若是如此死了,我可说不清,便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但还是止不住血,刚才我出去是想找找有没有其他人来着,结果不熟悉路走到了后面去,幸好没走多远便听见前面有动静,真是没想到你们来了。”
李云旗也在打量她,“你身上的血——”
李芳蕤哼道:“不是我的,都是他的,这畜牲虽有些力气,却还不是我的对手,他还以为绑着我双手便没事了,就是刚才烧断布条的时候,把我手腕也燎了一下。”
李芳蕤说着抬起左手,果然见手腕上被烧出一小片水泡来,秦缨目光往窗边长榻看去,很快,在床榻阴影之下看到了一截被烧断的布条。
谢星阑早已经蹲下身子探看卢旭脉搏,这时道:“呼吸平稳,脉搏有些弱,是失血过多,得送回国公府去医治才好,他眼下还死不得。”
李芳蕤一听此言,诧异道:“哪个国公府?你们认得此人?”
秦缨颔首,“卢国公府,不出意外的话,此人正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今日去了漱玉斋,后来是如何被带走的?”
李芳蕤想起白日,也有些心有余悸,“我知道你查国公府那位二夫人的病,便想着,凶徒会否和国公府有关,昨日我去了一趟国公府,发现不好直接问当年那位夫人的病况,便没敢轻举妄动,后来回府想到了卢家产业颇多,而当年三位受害者遇害之地都接近闹市,便想,凶手会不会是卢家产业上的人呢?于是今日先往漱玉斋去——”
“我们府上在漱玉斋买过好些玉器,我去打探之后,打听到了一家枕琼斋的铺子也是国公府的,后来我在去枕琼斋的路上遇到了此人。”
说至此,李芳蕤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我在枕琼斋问了问,也没问到什么,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他,他说他是枕琼斋的二掌柜,又问我打探玉行,是否是想买玉器,我以为能探得什么,自然说是,于是他告诉我,十年前枕琼斋叫枕琼阁,开在文新书局以南,如今那铺子还在,说能送我过去……”
李芳蕤面露苦恼,“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了,想着又是闹市,又是青天白日的,去文新书局也不远,再加上看他年纪与我父亲一般,又文质彬彬,竟真上了马车,上去之后,马车往文新书局的方向走,他还与我闲聊起来,我看他十分热忱,还以为他是想让我买玉好在中间拿漂没1,后来说着说着,我便意识不清了,等醒来,人已经在此了。”
她越说越是心虚,又去看李云旗的脸色,李云旗面庞黑如锅底,又气又心疼,“你怎么敢?!真以为自己有拳脚功夫,便谁也伤你不得?前次一个人跑去深山里,这次还敢上生人的马车,你一个小姑娘,就算青天白日的,别人想要你性命也是眨眼间的事!”
李芳蕤自知理亏,不敢辩驳。
这时屋外又响起说话声,谢星阑屏息静听两瞬,扬声道:“让卢瓒进来!”
院子里的人正是卢瓒,他快步进门,先看到了红裙夺目的李芳蕤,待看到躺在地上的卢旭,他眼底最后一丝希望骤然破灭。
谢星阑冷声问:“这应是你二叔无错了,他今日将李姑娘掳来此处,却被李姑娘反制,眼下伤势有些重,先将人送回城中治伤,待他醒来之后再行审问。”
卢瓒只觉五雷轰顶,此等场面,再如何舌灿莲花也无从辩驳,一旁的李芳蕤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他二叔?此人是卢国公府二老爷?是卢月凝的父亲?!”
李芳蕤一声比一声更高,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她切切看着秦缨,又灵光一现道:“所以县主当日怀疑之人乃是他?他是当年旧案的真凶?!”
事到如今,算是抓了个现行,秦缨便点头,“不错。”
李芳蕤倒吸一口凉气,谢星阑已命人进来将卢旭搬出去,翊卫们搬得十分粗鲁,昏迷不醒的卢旭眉尖轻蹙,卢瓒看着卢旭,面上冷汗淋漓,他不敢想象接下来卢国公府会发生什么,但他明白,天塌了,卢国公府是真的气数将尽了。
卢旭被搬走,谢星阑起身,目光如剑一般打量着屋子,又问李芳蕤,“你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将人反伤?”
李芳蕤从惊震中回神,指着长榻道:“醒来之时,我躺在榻上,双手被布带绑着,卢旭点了灯,坐在一旁神色古怪地看着我,见我醒了,他还对我笑了一下,又古怪地来摸我的脸,直到这时,我才看出他的意图。”
“当时我身上还有些气力不济,便与他说话周旋,我问他是谁,为何带我来此,他却神叨叨的说着什么‘不能怪他’、‘太像了’的说辞,见我没有那般恐惧,他更有些暴躁,像很想看我惊恐无措,还问我为何不哭,然后便打了我一巴掌。”
李芳蕤摸了下伤处,疼的一龇牙,又道:“见我还是不够害怕,他便来扯我的领子,因离得太近,被我找着机会,我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他应是对我用了迷药,那会儿气力还是不够,只将他踹了个踉跄,他一看我竟然有劲,立刻面露癫狂,扑上来便将双腿按住,又要来掐我脖颈——”
李芳蕤说着,指着灯烛所在,“刚好那盏灯便放在榻边上的案几上,我一边挣扎一边去烧布条,虽烧伤了手,却少了桎梏,他见我解脱双手,竟然也不害怕,似乎笃定我打不过他,我当时脑袋还发晕,便拿了窗边的叉竿做武器。”
“他极有力气,发疯似的想制住我,我本想先跑出去,可刚跑到正门,他却从背后揪着我的领子和头发,将我拖拽了回来,我气急了便也下了死手,连叉竿都打断,他却像不知道疼似的,我第二次被他掐住颈子之时,用折断的那头朝他身上刺去。”
见李芳蕤生龙活虎的,众人早已放下心来,可此刻听着她的讲述,又觉无比揪心,她虽拢好了领子看不出多少伤痕,但可想而知,她身上必定也有不少暗伤。
李云旗忍不住斥道:“你看看,你便是再会拳脚功夫,遇上不怕死的使阴招的,还是要吃大苦头,你今日就是侥幸遇到个不会功夫的男人,若他会半点武艺,你便要在此受尽折磨,你……你知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多担心你!”
李芳蕤也心有余悸,前次是有惊无险,此番是有惊亦有险,但凡那药力再重些,或者不等她醒来卢旭便行凶,那她真是无力回天。
“对不住哥哥。”李芳蕤先致歉,又看向秦缨和谢星阑,“还有你们,又让你们操心了。”
秦缨长叹了口气,“怪我叫你知道了案情,你今日若出事,我真无颜见你父亲母亲,幸好你有几分自保之力,但下一次万万不能贸然行事了。”
李芳蕤内疚道:“怎能怪你,你让我在家里等消息的,是我坐不住,你放心,我这会儿吃了苦头,也算长了教训了,往后一定不再如此。”
巨胃猫总在碰瓷[重生] 上将家的小甜O逃婚了 捡到克苏鲁后我成了外神预备役 妒烈成性[重生] (古穿今)逆影 强扭的瓜超甜甜甜 坏淑女 队长你快上啊 侯门闺娇 肆意招惹 活肝 不怪他 你就这样喜欢我 重生回到1999 淡水夕照 快穿之位面黑科技 痴花语(futa) 小可怜重生后,总裁前夫狠狠缠 过秦楼 助鬼为乐系统
一场设局差点使我被炼成小鬼!一个二十二岁就死去的鬼咒如蛆附骨!一本鬼经,让我救出陷入诡异迷局的众多小伙伴女朋友同学学姐一只女鬼甘愿做我的鬼仆,而我却将她当成一只奶牛!...
一百万,谁愿意陪我一夜?一千万,我买你一夜!一次酒醉,她被权倾京城的太子爷豪门封家的继承人封凌夜看中,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引出了背后一个巨大的阴谋六...
大明天启三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魏忠贤初露獠牙,之后开始了祸乱天启四年,开启了大明的没落序幕,直至亡国。南方的李自成决定要北上,北方的皇太极决心南下。木匠皇帝还在努力提升匠艺水平,信王朱由检忧心如焚无可奈何。而就在这一年,有个突兀出现的少年想着与这个世界碰一碰。如果您喜欢独断大明,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穿越成为花木兰的未婚夫,赵俊生表示鸭梨很大!刚开始花木兰只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小女孩儿,可她却代父从军,在军中磨砺成了一个的杀伐果断战功赫赫的女将军,赵俊生有点儿担心婚后会不会遭到家暴。可是我怎么有点儿享受的样子,难道我有小受的潜质?赵俊生对自己内心的感受颇为吃惊。是选择做这个成功御姐背后的那个男人,还是选择振兴夫纲当家做主?如果您喜欢我老婆是花木兰,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张无意中捡到的闪卡,却让世界开始改变。‘游戏’亦或者‘现实’?原本和平的世界逐渐被一张卡片慢慢侵蚀,从科技世界到超自然世界,最终化为一个科技与魔法对立的世界。从‘CS’起世界开始混乱,‘天神小学’后世界获得灵能,‘牧场物语’里获得高品质的食物与矿物,‘红色警戒’获得改变世界的高科技,‘星际争霸’中冲出太空,‘魔兽争霸’里得到魔力一切,只因为这一张如同镀上了一层闪片的‘Corroad’卡片。PS跪求收藏和推荐~如果您喜欢侵蚀游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穿书团宠腹黑小娇包别人穿书都是穿成公主皇后妃子,偏偏季裳初穿成了一个跟剧情毫不相干的人?毫不相干也就罢了,穿过去的第一天还经历了了屠村,父母双亡?季裳初郁闷。为了好好活下去,她自然是要抱个好大腿。战无不胜能文能武风姿绰约的晟王便成了她的亲爹首要人选。从此,晟王身后多了一个小娇包爹爹长,爹爹短,爹爹的养老初初管。太后哀家的孙女真可爱。皇帝朕的小侄女真可爱。闻太师本座的孙媳妇真可爱。楚尧???晟王爷千防万防,防得了近贼,却没防住远贼。医蛊少年宋玄卿,历尽天下冷暖,过眼风情万千,却独独败在了西楚小郡主的石榴裙下。数年之前,季裳初机缘巧合拾得一块血玉麒麟,数年之后,她被蛊神宋玄卿逼至墙角,那人如同皎皎天上仙般不染凡尘,邪魅一笑便足以勾魂。小郡主可知,您身上佩戴的血玉麒麟,乃是宋家儿郎的定亲之物,小郡主佩戴此物多年,那宋某,也就只能认下小郡主这未婚之妻了。季裳初!!!如果您喜欢穿成大反派的团宠闺女,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