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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才岳兰生,不错!”此时台下又有人说道:“这岳兰生不也正是叶海门的人吗,而且还是那兰老爷子的徒弟,他怎么也来了。”
“嗨!”后面有人一叹气,“你们还不知道呢?那岳兰生武功了得,也是得了兰老爷子的真传,可他与兰亭儿自小结下的娃娃亲,那兰老爷子却不愿应数,非要把姑娘许给京城一家富户,莫想让自己的闺女跟着岳兰生继续在这江湖场中打滚,可那岳兰生长相英俊、心高气傲,又自小与师妹青梅竹马,自然对他师父的安排不满,一气之下师徒绝裂,脱离了师门,可这兰亭儿又偏偏是个性情倔犟的丫头,既不愿嫁那京城的富贵人家也气他师兄一走了之。”
“嘿!那这下就有意思了,这回她跟他师兄同台,也不知是怎么个打法。”旁边有人插话道。
姑苏则和心喻站在一旁,一言未发,只静静看着这台上的动静。
一声“师兄?”兰亭儿似有惊讶地发出,“你怎么来了!”兰亭儿问道。
“今天是姑苏城的比武大会,我也是这城中之人,为何不能来?”岳兰生答道。
兰亭儿听他语气生硬,心下也是气不过便说道:“好,既然你已不认我爹爹,那我今日也不会留手,你来吧!”
说完一朝犀牛望月,摆了个起手的架势,岳兰生纸扇一合,一步跺出。这两人师出同门,招式路数尽是相同,可打起来却是上下翻飞,飘逸俊秀。要知道叶海门的竹叶手打得就是轻灵,但出手之劲道又是大大地狠辣,属锦掌一路中的上乘。
只看不待几下,这兰亭儿不愧是尽得其父真传,抢先攻在他师兄的要穴,但那岳兰生却不慌乱,纸扇一展“啪”一下就把兰亭儿的先手给挡了出去,又一招叶海探花打在兰亭儿的小腹,“啊”地一声娇嗔,这小女子一下没稳住急撤几步退了回去。
一看兰亭儿受伤,岳兰生忙收起纸扇抱拳道:“师妹,我赢了!”
这边兰亭儿捂着小腹侧脸瞪着岳兰生,说是恨他但眼神又没那么坚定,丝丝的柔情都挂在脸上。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岳兰生也只是点到既止,打在兰亭儿小腹那一掌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
这时,岳兰生又向兰亭儿开口道:“师妹,你莫要误会,我不是诚心要伤你,只是今天我必须赢,师妹生性绝不是嫌贫爱富之人,若是今日我能夺得这武林大会的擂主,我便可以去师父那里重新向他提亲,我可以证明给他老人家看,就算师妹你嫁给我,我也定会把叶海门发扬光大,不会让你跟着我受半点儿辛苦的。”
兰亭儿听岳兰生这么一讲,心意一转,说道:“师兄可要说话算话。”
岳兰生望着兰亭儿,中肯地答道:“师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这边兰亭儿两眼含泪从台上走了下去。
台上公证大喊:“下一位!”
只看一身着麻布粗衣的大汉,右手提着一把砍柴刀上得台来,“哎呀!”一声,白长净旁边的下属没憋住竟喊了出来:“这不是房长老吗?他···他怎么来了!”白长净眼神一凛,身子同时往前探去。
按比武的规矩,场上的公证得先敲锣,然后两边抱拳行礼才能开始比划,这是武林行规。可不逞想,这人才刚到台上不等公证敲锣,便拾起砍柴刀攻向岳兰生。
这边岳兰生看他攻来也将纸扇一竖代作兵刃,攻向对方,可哪知那大汉一刀便把岳兰生的纸扇砍断仿若折断稻草一般。要知道武林中人选自己的兵器不是看物件而是凭自己的武功门路来的,有时即便只是一根木棍若是在武林高手的手里也是绝世的兵刃。可岳兰生的扇子却被这人一下砍断,而且此人出手粗野,连着那书生的右手都被裂开一道大口子至肩膀。岳兰生这一下就被击垮,左手按着右臂直唰唰地淌着鲜血。可对手却很是凶狠麻木,紧接着又一刀朝他脑袋砍去。
“休得放肆!”这边白长净一声大喊,一招大鹏展翅飞入场中,拿住来人左臂往后一拽,可这人力大如牛,白长净身体单薄似有些拿他不住。另一边,这人的柴刀已砍到岳兰生的头上,也多亏有白长净及时把他一拽,只是刀口刮到这书生的额头,但整个人还是一下就从台上横飞出去,栽倒在地。
“师兄!”随着一声大喊,兰亭儿带着一群叶海门的人冲到台下,此时的岳兰生已被那大汉打得虚脱,无力支起。
再看那大汉被拽住,左手一圏与白长净过了两招,但这人武功在白长净之上,刚拆了两下白长净就一步退到后面。朝向这人励声问道:“房山魁,谁叫你过来的?”
原来此人也是南海盐帮的长老,名叫房山魁,外号“头顶针”是江湖中的危险人物,杀人如麻,盐帮帮主朝御山在世时就一直压制此人,全仗韩御山武功了得,手段又高明,所以他才一直受于管辖。可自打韩御山辞世,盐帮四分五裂,各自划分势力,房山魁为人凶狠麻木,又无权术,不久便被孤立,后来索性离开盐帮,与昔日在江湖上的旧党一起为伍四处作恶。
房山魁听得,回话道:“今日的武林大会我听说是你白长净一手操办的,我当然要来,我原来在盐的领域现在都是被你所占,我怎能不来跟你比划比划。”
白长净一听,骂道:“废话少说,出手吧!”
只看他提起腰间的两个铁勾,撩向房山魁。那边房山魁拿起柴刀跟白长净练起,噌噌十几招后,白长净明显处在下风,这房山魁招式虽然平平,但用在他手里威力却出奇得大,这在武林行当里也算是带点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另一边的白长净虽然招式灵活,但越打却越跟不上,突然从房山魁头顶飞出一针扎向白长净,白长净见状将头一扭把飞针闪过。但不等他回头,那大汉一把柴刀就砍向白长净的胸口,只听得“哇!”地一声惨叫,白长净应声倒下,一旁观战的下属赶紧拥了上去。
这房山魁除了功夫了得,一手暗器的绝活儿更是耍得出神入化,所以外号叫“头顶针”,每次对敌但用飞针都是从头顶发出,可从来都没人知道他是如何练就的,飞出的钢针更是无人能接得住。
这时,场上的公证一时也慌了阵脚不禁说道:“这下可怎么办哪!”无乃之下只能接着喊道:“下一位,请上场!”
可台下却无人上来,看这情况于是赶忙朝一边负责报名的人催道:“下一个是谁,赶快念哪!”
下面的人一听哪敢怠慢,大声念道:“下一位,姑苏佑!”
姑苏在人群中一听顿时也是一震,向旁边的心喻问道:“是你给我报得名吗?”
心喻这下也是慌了,连忙说道;“姑苏,我是心想你武功这么好才帮你报的。”
可那边儿不等他们多说,台上的人已是大怒向人群问道:“到底是谁?敢报姓名竟不敢上台吗?”
这边姑苏也实在是为难,就向心喻说道:“有劳你去帮我借把剑。”说完掏出在腰上别着的花脸面具戴在脸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姑苏拨开人群走到台上,可这台下的众人看到姑苏也很是惊奇,不禁有人说道:“这带面具的人是谁啊,这名儿怎么从来没听过呢?”
另一边儿又有人接着说道:“天下武林这么大,你能每个都听过啊,这人居然敢上来,说不定是个顶尖的手儿呢,等着看热闹吧。”
姑苏上得台来也是一抱拳,公证一看有人上来赶紧先稳住场面告诉后面的人把锣敲响。那房山魁看到来了个蒙面之人,脸上还带着一个花脸儿面具,他脸色一沉也不多管,一刀砍向对方的面具。谁知姑苏身子一扭,一转腰就拧到房山魁的中门处,右手一伸以手作剑,一下戳中对方的肩头,出手之快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儿,谁都看不清楚,可这一出手倒惊得台下的人一片寂静。
房山魁也是一愣,“砰!”地又从头顶飞出一针,谁知又是被姑苏轻轻躲过。这一下可把房山魁给惊着了,赶紧拿刀一横,把敌人逼向身外三尺,然后又连发几针。而姑苏身法诡异,连着几招步法就把飞针全部避开。
就在这时,不知心喻从哪里借来一把铁剑,向台上大喊:“剑来了快接住!”说着把剑一扔,这边姑苏瞧见,一伸手便剑入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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