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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音乐祭，我也在那里。”oon耸耸肩。“黑暗中的人可以仰望光亮，而光亮里的人常常漠视了黑暗。那一天，我坐在黑暗里看着你。”

那才是我们的第一面。

一瞬间，很多若有若无的感觉和回忆充斥蔓延，ars眼前似乎闪过那天晚上评委台上追光一闪而过时oon千分之一秒的出现。

他其实从没注意过。

其实一直选择忽略的不是oon，而是他啊。

因此她懂他的音乐，因此她知道他的故事，因此她穿着乳白色的鱼尾群在他面前扫过时会留下那样一个意味悠长的微笑和欣慰的回眸。

她其实一直都在那里，看着他成长。

“其实，当你的经纪人并非我的意思。”海曼适时加了一句，“从一开始，赏识你的人、栽培你的人、一直守护你的人就是oon，我不过是站在她身前的光亮处替她完成她的理想而已。”

ars站了起来，比oon高出好几头的英气逼人的大男孩不可置信的看着oon。

原来，他一直都爱错了人么？

那抹他在纷繁的演艺圈一直执拗坚守的纯明不过只是虚妄的光影，而与那背后的真实不期而遇的时候，他却将她百般捉弄极尽嘲讽？

“我——我——我能为你做什么？”

oon和海曼都没想到ars得知真相后第一次句会是如此，海曼露出欣然的微笑，oon却挥了挥手。“你什么也做不了。”

ars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是啊，从她正式接手开始，他做的一切就是给她添乱。

一次次将她推向媒体的浪尖，一次次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和柳枫差得就那么远么？”ars脱口而出的第二句让两个女人更加的吃惊，看着大男孩一副受伤的表情。

“如果说海曼是你的傀儡，那我是不是柳枫的替补？”

“你不要这个样子。”

“回答我！”ars捉住oon的手腕，“是什么让你躲在幕后不肯与我相见？是因为柳枫占据了你全部的心思么？那你为何还要关注我提拔我呢？这个灯塔一样的存在，让我心存感激多少年，到头来却是给了错的人，直到我的感情都付出了——”

海曼站在一侧，一直优雅的微笑，连ars说出那句‘付出感情’的时候，也未尝变化。

oon侧过头。“是的，在你和柳枫之间，我当初选择了遗弃你。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依旧会那样做。”

ars出去的时候，那沉重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都陷入极度冷却。众人都以为这一切和海曼有关，却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oon捂住脸，揉搓一阵，仿若解脱。

海曼叹了口气。“oon，何苦这么绝。”

“我是个经纪人。”

“为什么要撒谎呢？你后来不是也同样遗弃了枫么？”海曼的声音如爱琴海的浪花，一层一层拍打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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