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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我们来做什么？”

“炼成炉鼎……”

许衍又问了一些问题才杀了这弟子，他看了一眼离燕弄，“我们先走吧。”

两人带着十多人赶下了山。

此时已经夜深，四周漆黑一片。

十多人已经离开。

留下他俩断后。

离燕弄默默施了个诀去除衣服上的血迹。

许衍看着他，郑重道，“我是长道宗首徒许衍，此次获救，多亏有你。今后若是有难可以来长道宗找我。”

他说，“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只是萍水相逢，不必互相念恩，我要走了。”

许衍问他，“你家在哪里？我日后登门拜谢。”

他注视对方，轻轻道，“我没有家。”

许衍凝视着他的神情，“我愿意当你的家人，你呢？”

他眼睑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左眼流下了一行泪，右眼水光弥漫却紧紧盈在眼眶，迟迟未落。

“我是魔修，会连累你。”

离燕弄转过身，“谢谢你，许衍，我真的要走了。”

许衍执剑立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月夜的清风一吹就扰乱了一池寂水。

断道1

这晚的夜空月色素净，星影分明。

径直朝一个方向走了许久的少年擦了擦脸上风干的泪痕。

他转回身去，望向走下来的那座山。

“其实我有一点点羡慕他。”

“就一点点而已。”

“不过，我不比他差。”

越走越远，夜幕聚了乌云，一下子变黑了，视线白茫又朦胧。

离燕弄还是用上了神识视物。

他后知后觉起来，“他刚刚是不是看见我哭了？”

”这太丢人了……张仪！气死人了！”

他不停歇地走到黎明之时，终于接近了城门。

上面城匾题着：莫问城。

离燕弄立在原地，思考道，“大概要不眠不休走四五天才到问灵城？”

片刻后，少年一身怨气地走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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