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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相信107（第2页）

“黄浦毕业给我当副官屈才了吧。”

栾少学马上立正，郑重地说：“师座是学长，又是我的老长官，对我有知遇之恩，别说给师座当副官，就是当马夫我都认了。”

景柏杨干笑着：“我用不着你这么才华的马夫，怎么样？想不想到一线部队去？”

栾少学还是一脸正色的样子：“全凭师座吩咐。”

景柏杨拍着栾少学的后背，一副亲切热络的样子：“从北伐时代就跟着我，老长官对你说点心理话，干嘛这么严肃？”

栾少学依旧是站着笔直的军姿，目不斜视道：“下级与上级对话必须立正，这是条令。”

“好，有股子士气，这才是黄浦出身。”景柏杨掐了烟，立正站好，敬了了军礼。

栾少学连忙回礼。

这时景柏杨正色说：“我命令！”

栾少学的胸膛挺得更直了。

“任命栾少学为国民革命军第28师131团团长，此命令即刻生效，民国二十五年六月一日。”

“是！”

说完，景柏杨拍了拍栾少学的肩膀，殷切的说：“去吧，带上你的团，把红军给我堵在藏巴拉垭口。”

“是！”

栾少学的回答中气十足，眼底清澈得看不见一丝杂质。

……

……

“呼……呼……”

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路，胡九秀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血液的翻腾，心脏的突跳让她短暂的甩开了那当逃兵带来的羞耻感，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山上，她不敢去仔细看任何事物，害怕得上那可怕的雪盲症，凭着感觉遁着红军走过的路不停跑着。

她完全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但是她不想，一支白军正在和红军争分夺秒，她必须抢在前面报信，给红军留下充足的调度时间。

那些刮在耳边的冷风撕扯着耳根，好像要把耳廓扯掉一般，耳朵冷得已经没了知觉，可是九秀却好像听到了某种声音，是歌声，是来自遥远国度的歌声……

那是风琴的声音，伴着悠扬婉转的奏乐，一个轻快的女高音在歌唱：

时光一年年飞逝呵，飞逝

在列车的烟雾中离去

而烟雾里——是士兵

在黑暗的天空中

闪耀着战士之星

而烟雾里——是士兵

在黑暗的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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