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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烟的眼皮一直跳，“我有事情要忙。”

贺言言继续道，“怎么，连见我一面都怕了吗？放心，我真的只是有话跟你说，反正你也知道我时间很多，每天来幼儿园门口等着，你总有一天会见我的。”

见她拿着威胁的口吻跟自己说话，池烟没有了畏惧，“我不欠你什么，我也不怕。”

说着拉开出租车门进去了。

出租车很快到了附近的咖啡店，大早上的没有什么顾客，店员正在柜台里清点着货品。

池烟点了一杯焦糖咖啡，只摆放在眼前，一点也没有动，而贺言言点了一杯苦咖啡，一直放着糖，却没有喝。

“知道我什么时候见到金都的吗？比你早。”贺言言搅动着咖啡，“那时候我上大学，那时候我漂亮的很，身边追求者很多，可我都看不上。”

池烟看着她陷入回忆，也没有说话。

“其实我喜欢上他也很简单，就是在图书馆里，那天我准备考试，那里人很多，我根本没有占到座。”贺言言说的事情，不过是很寻常的大学生活而已，“那天我在人群中见到了金都，他正整理着考试内容，问他能不能将座位让给我。”

池烟喝了一口咖啡，“是绅士的话都会让的。”

“可他没有，我还是第一次被人那样冷漠的拒绝，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毁容

贺言言好像陷入了不愿记起的回忆中，“可我就是喜欢上了他，他那时候整个学校里最难追的人，风云人物，天之骄子，我曾给他写过无数次的情书，他从未看过，甚至不记得我。”

她看着池烟那张跟自己很像的脸，知道金都绝不会因为这张脸喜欢上池烟的，那会是什么呢。

她凭什么比不过池烟，究竟是差在哪里了？

“你知道在佛罗伦萨我们再见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他追了我很久，在国外的街头。”贺言言眼底满是痛苦，“我只是你的替身啊，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的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啊，你要是不回来多好啊，我甘愿一辈子做替身，我可以自己骗一辈子自己的，都是因为你！”贺言言吼着，“他凭什么对所有人都无情，对你却这么深情。”

这让她怎么甘心。

池烟看着痛苦不已的贺言言，终于还是心软了，“要是金都曾经伤害过你，我希望能替他道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自甘堕落下去。”

“自甘堕落！你说我自甘堕落！”她忽的大笑起来，“我恨你，池烟，咱们一起下地狱吧！你陪着我多好啊，咱们是姐妹两个，你说是不是？”

贺言言已经接近癫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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