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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微微用力。

“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大麻烦呢……”

“——！！”十夜的嘴唇颤动着，听不懂——听不懂……？！

真的是，听不懂吗——

她记得那天无意中听到的夜一和父亲大人的对话，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的……

“白哉……”

十夜躲在门后面，手上是刚沏好的茶，飘出淡淡的幽香来，茶叶在里面静静地沉浮着。

“还有多少天？”

“白哉……大概还有八十天，就马上可以完成了……”

“……我不同意，你们的做法。”

“白哉……”

“我不同意，十夜有她自己的选择，我可以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朽木白哉，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十夜知道，中央那里，我会尽力去做的。”

“现在这个融合的阶段很危险，崩玉还在十夜的眼睛里，如果出了什么岔子……”

“没有问题的，我保证。”

“……等到融合成功了，就……”

“十夜……”

…………

“其实你一直都明白的吧，朽木十夜。”蓝染将手又按了按。

“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完全是浪费了啊，既然这样的话，趁你们还没有融合完全，就给我了吧——！”

手，顺着眼睛刺下来。

刺骨的痛——

是血。

顺着脸流下来。

那不是泪。

如果是泪的话，也不会有这样温热的感觉，粘稠滴荡。

血……

那种痛，让她看不清楚一切，仿佛把心肝都揉碎了，她只记得那一瞬间脑子里的空白，是大段大段难以形容的恶心。

她像一只搁浅的鱼一样，无意识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想要尖叫，可是什么也吼不出来……

她的手指慢慢抽紧，痉挛的错觉，肌肉在抽搐。

“蓝染大人……她……”

“心疼了吗，风间。”蓝染的语调，像是情人的呢喃，刺目的红，滴血的声音。

“我……”

外面忽然传出来低低的声音，是一些无意经过的死神！

十夜听不到，仿佛所有感官都被夺去了一样，什么也听不到。

只有滴血的声音，静静地流淌，躁动着骨膜，打破了尘嚣。

死神最后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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