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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清墨出去，水晶进了空间，在湖里把自己洗干净，又立刻出来。

床上的被子软软的，薄薄的。虽然是盛夏，山洞里却十分清凉，盖着薄被，正是好眠之时。

于是，也不管这是白天还是黑夜，顺应本心，心头一阵放松，安然入睡。

……

山洞的另一端，那里有一个洞中洞，这才是真正的秘密所在。南宫羽和无极此时都在这里，而无极此时正绷着一张脸，准备汇报这一阶段的事情。

只是夜无极才开始，便被南宫羽给阻止了：“以后，这些事，不用跟我说。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由无极你负责。”

夜无极越发面无表情，若没听到水晶之前的话，他会以为，主上只是将这部份工作给他做。可现在，他不得不多想。

可就算是多想了，他也不能问。不论是直接还是拐弯抹角都不行，哪怕他连那样的意思都不能表露。因为现在，秦王已经不再是秦王，而是他认定的主上，是帝王。

而帝王之心难测！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他都必须小心再小心。以臣侍君之心对待他，所以，必定小心翼翼。

“水晶跟你说了？”南宫羽一看夜无极的表现，微微一晒。“她对你，到真是无所不言。”让他很是嫉妒！

到此时，夜无极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水晶说的是真的，这个人，居然真的准备将这一切都丢给他。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慢慢回归了平静。一脸慎重而严肃的看着南宫羽：“主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不是玩笑。”南宫羽也严肃认真起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本该最是了解我的。本来，我只想当一个逍遥王，能好好的活着就够了。可是，至从水晶出事之后，让我明白，只是那样是不够的。我需要拥有势力，绝对的力量。否则，当我想要保护谁的时候，却叫是无能为力。不也是因为这样以，无极你才愿意陪我一搏的么？”

“没错，我愿意辅佐主上你，成为天下共主。”

南宫羽谓叹：“无极，你忘记了，我们最初的目的，并不是要得到多少势力。而是要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以前，我以为，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登上那个位置。只要坐上那个位置，我们就可以保护好所有我们想要保护的人。可现在，我发现了……”

说到这里，南宫羽的眼底闪现出一丝向往和惧意。

“什么？”夜无极未曾见过这样的南宫羽，一时间有些担忧，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这个即便是在生死相交之际，也不曾露出半点惧意的王者，到底会惧怕什么。又还有什么，是值得他从心底里生出向往的。他无法想象！

秦王的选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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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原来，即便坐上那个位置，也依旧有很多事情，还是无能为力。在那之上，好像是另一个世界，高高在上，高不可攀，是凡人所无法企及的。”他认真的看着夜无极：“若是从来不曾碰触过，便是我也无法放下这一切。可是，我碰触到了，而且……”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而且，水晶只怕比我碰触的更早。我不得不放下这一切，努力在另一个层面，在那个任何势力都无法使力的层面，保护她。”

“那……到底是什么？”夜无极被南宫羽的话成功的唬住了。“那么，由我来不行吗？”他是她大哥，才最应该的那个人。而眼前的人，他是王者，天生的王者。

“呵呵……”南宫羽突的笑了，“无极，那个层面，并不是你想就可以碰触的。”

夜无极不得不闭嘴！他虽然也习武，实力也在一流之上。但他知道他与南宫羽的距离，南宫羽给他面子，十招子之内便能打败他。若是全力施为，在他的气势之下，他连出招的力量都没有。这就是差距，也许，他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

“你，你刚才说，水晶她……更早的接触了那些？”

“没错。我们都曾怀疑过，她的那些药是哪里来的。怀疑她的那些本事是哪里学来的？怀疑那些偷天换日的人是些什么人么……现在看来，也只有达到那个层面之上的人，才能做到。而且他们也都能轻松的做到这一切！”

是的，只有这样，一切才解释得通。也是因为，他自以为想明白了，所以才会如此痛快的放弃这一切。

夜无极沉默了，这不是默认，更没有想过，仅仅因为这几句话，便理所当然的要接手这一切。

有句话叫圣心难测，他知道南宫羽的实力。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这里的一切，全都是南宫羽一手建立起来的。他虽然在其中也出了力，但他从来不是那个一呼百应，指点江山的人。

就算他曾有过妄想，却缺少那样的魄力。王者之风，并不是你想有就有的。

沉默，是因为他为难！

他现在戴上面具，便是秋水皇。可他知道自己不是！如果他现在真的将自己当成了秋水皇，那如果有一天，南宫羽后悔了呢？

如果他后悔了，他可以轻松的杀死他。将一切夺回去，哪怕他现在表明身份，这一切也依旧不难。因为不论是那些将领，还是暗部，认的全都是南宫羽。更比如这秋水涧，完全就是他靠着拳头打下来的。

而他还不得不考虑的，就是水晶的事情。

水晶对南宫羽并没有情根深种，而现在看来，南宫羽对水晶到是有情的。但这情有深，他却看不出来。若是至死不渝，真心愿意为水晶抛弃一切。那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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