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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最糟糕的地方在于有无数个怎么办，但是很少会有清晰的答案，就好像是一只被推着往前走的雪球，你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卡一下你就再也推不动它了，永远存在随机性。

吴毅搂着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阿琦，我觉得牧队的那个小朋友好像不简单，还有那只从来没见过的量子兽，我明明记得，牧冶他们到地下城那天小朋友抱在怀里的明明是一只熊的……”

另一边，丁营涛扫描了整个地下空间，立体的空间图像虚影一样立在他的手环投影上，越看越惊心，他的感觉没错，这个地方确实和基地的军用训练室特别像，虽然做了一些改动，但以丁营涛对于训练室的记忆，这里连布局都大差不差。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牧冶一路隐藏踪迹，路面上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他也没有发现商煦和那个女人……荼淼会带着丁营涛去哪里呢？

“……锁死了，这个地方真奇怪啊，怎么会有人不给自己留后路呢？”两个小时之后，丁营涛和荼淼找遍了整个训练场都没有找到能出去的门，而他们掉下来的地方荼淼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密码，都打不开。

“砸都砸不开……”荼淼疑惑，怎么会这样？他没有见过这种材料，他在暗巢的时候也观察过训练室的材料，虽然抗压和硬度都比寻常新材料高得多，但是可以破坏掉的。

“出不去，出不去，等牧冶发现我们恐怕得一个世纪之后了……”丁营涛掏了掏包里，叹气，连包压缩饼干都没有，他们走得急，除了武器没有带任何物资。

荼淼坐到了操作台的桌子上“既然出不去，不如聊点别的？”

丁营涛隐隐觉得恢复记忆的荼淼有点可怕，就像现在，他坐在那里姿势随意，懒懒地晃了晃腿，但是丁营涛知道荼淼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似乎哪句话说的不如他的意，他都会毫不犹豫要他的命。

也是，那个地方培养出来的，都是怪物。

“……聊什么？”

荼淼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的秘密。”

丁营涛一愣，随即笑了笑，反客为主地丢出一堆问题“我能有什么秘密？倒是你……不会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吧？既然恢复了记忆，为什么还跟着我们？”

荼淼像是看出他的一点局促，勾了勾唇，说出的话让人毛骨悚然“我知道你是第二批，你混进人类基地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见“第二批”几个字丁营涛惚的冷下脸“你怎么知道？”

荼淼跳下桌子，走到了他面前，弯腰对上他的眼睛“你不是早就认出我了吗？”

丁营涛沉默了半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荼淼抽出腰间的刀“你接近牧冶的目的是什么？”

丁营涛叹了口气，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荼淼逼问他的原因了，低声道“我不是什么混进基地的卧底，我是……意外逃出来的，后来被基地救回去进了军部，再后来……选拔的时候因为表现不错被牧冶挑中，进了他的组。”

“牧冶选的你？”

丁营涛点头“牧冶不知道这件事，我逃出去后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我也不介意他们知道。”丁营涛看了一眼荼淼手里的刀“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荼淼观察了他一会，点点头收起刀。

下面剑拔弩张，上面牧冶坐在一栋破楼上，呼吸引起一股股白气，他没有找到有人离开的踪迹，也就是说丁营涛和荼淼就是在这一片区域失踪的……是他来晚了，商煦在他之前找到他们了？

突然牧冶觉得下面的一块位置有点特别，旁边有一小堆凸起很明显的雪堆，像是有人刨出来放那似的。

意外惊喜

“嘭……嘭……嘭”忽然两人掉下来的地方传来有节奏的声音，听起来是有人在暴力破坏。

荼淼和丁营涛对视了一眼各自找掩体隐藏自己，丁营涛还扔了把枪给荼淼。

“……丁哥？”咚一声屋顶掉下来一大块，然后传来一声喊声。

丁营涛一激灵，是牧冶的声音“在在在！哎哟牧哥，你再来晚一点可以直接给我收尸了！”

牧冶一听，松了口气，还能开玩笑呢，知道没事，他一撑地面直接跳下去，白虎叼起趴在雪地上睡得正香的熊猫也跟着跳下去。

丁营涛就差直接给牧冶跪下了，荼淼犹豫了两秒钟也从掩体后面出来，观察了牧冶一下，发现牧冶身上有伤但都不致命。

牧冶也上上下下看了两人一圈“……没事儿就行。”他看了看荼淼，没有多说什么，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丁营涛给他看了一眼自己手环上的空间图“……看看眼不眼熟？”

牧冶沉默了一下，有点迟疑“……训练室？”

“嗯，是不是和我们用的很像？”丁营涛扯了扯嘴角，补充道“……不是像，是除了更高级一点儿外一模一样！”

牧冶皱眉“一模一样？”

荼淼盯着白虎看了很久，白虎注意到荼淼一直盯着它，甩了甩尾巴，迟疑了一下走到荼淼面前把叼在嘴里的熊放下，然后默默走开。

荼淼看得新奇，等白虎走开，他蹲下来伸手拨了拨被扔地上还呼呼大睡的熊猫。

折腾了一会儿，它醒了。荼淼盯着它，看着睡眼惺忪的小熊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抱住了荼淼没有收回去的手，蹭了蹭。

牧冶在和丁营涛聊把这个训练室拆回去的可能性，也关注着后面蹲着的荼淼，他迟疑了一下，表面上不动声色，还是尝试跟那只小熊猫建立精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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