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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清若勾了勾唇，“大哥，我也有话要和她说，你把她放出来吧。”

一条命是命，两条命也是命，不如都给她好了。

斐域闻言，如同提线木偶去开门。

门一开，斐母冲了出来。

她被折磨得瘦骨如柴，蓬头垢面，身上一股难闻的臭味。

“清若，你帮帮妈妈吧。你帮妈妈去求斐白露！让她放过我，我不想再受折磨！”

斐母清楚，她日日受到心魔折磨，经受所作亏心事的谴责，直面阎王审判，经受十八层地狱之苦，是斐白露这个孽种搞的鬼！

而斐白露报复她，一定是源于嫉妒——嫉妒她让清若享受了属于自己的母爱。

她希望清若能向斐白露道歉，消除对自己的仇恨。

她对不起很多人，做了很多错事，但唯独没有对不起斐清若，斐母握着斐清若的手，“清若应该会答应妈妈的吧？”

“嗤。”

一声不屑的轻笑。

斐清若厌恶地扯开，“你是我哪门子的妈？”

她扫了一眼不知情的斐域，又看向目含希冀、根本不疯癫的斐母，恶劣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是被掉包的无辜养女，而是斐孖和别人生下的女儿。”

“从一开始，我就被他们故意送到你身边，让你养。你也确实听话，养大了自己丈夫的私生女，甚至为了我和亲生女儿反目成仇。说来你是斐家人里对我最好的，我真是谢谢你。”

“这不可能！”斐母目眦欲裂，一定是假的！

斐清若好整以暇看着斐母崩溃的表情，心情愉悦，继续道：“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是那个替你处理斐孖遗产、被你视为挚友的女律师闻清雅啊。你太蠢了，被我们母女俩耍得团团转。”

“你！你！”斐母呼吸变得急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握她的心脏，用力地拧，传来如刀割般的疼痛。

她发疯似地想要打斐清若。

斐清若微微一勾手。

斐母的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残留着愤怒和怨毒。

斐域惊愕上前，却发现斐母已经死了，活像被气死的。

他猛地抬头，语气有些冲：“清若你……”

“轮到你了。”斐清若面无表情，手掌轻轻落在斐域的头顶上。

这么轻轻一拍，没有多大力道，然而落在斐域身上，他的灵魂都狠狠地攥住了。

他眼神空洞无光。

“我有事交代你，替我完成一件事。”

“是。”

莫名觉得有些气闷

机场，人来人往。

简达绍单手推了下眼镜，觑着斐白露，“斐小姐，你这打扮……”

“咳，西城那边有些冷。”斐白露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

哪怕入秋，江城的气候始终十分舒适温和，机场穿着短袖的人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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