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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赫月悲哀的眼神看着那把,刻着恶鬼灭杀的日轮刀。又不敢去看炼狱炎寿郎的表情,于是只能看着那把刀。
在漫长的沉默过后,炼狱炎寿郎打破了两人之间漫长的宁静。
“紫藤花先生,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继国赫月听到炼狱炎寿郎的疑问,猛然抬起头想跟炼狱炎寿郎解释。但是继国赫月悲哀的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他。
一开始和他搭话,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其它鬼和自己抢饭。后来和他搭话,只是为了鬼杀队的情报。
“我……确实骗了你。”
“对不起……炎寿郎。”
继国赫月又一次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炼狱炎寿郎。
他早该明白的,猎鬼人不可能和鬼做朋友。这里的战斗这么激烈,炼狱炎寿郎怎么可能不会察觉。
是他自己搞砸了这一切……但是继国赫月还是想多说点什么,他不想让炼狱炎寿郎讨厌自己。
“炎寿郎,我确实是鬼。但是我吃的人都是作恶多端的坏人,这个镇子上的人因为有我的保护,生活逐渐好转,大家都过的很幸福。”
继国赫月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话,继国赫月希望炼狱炎寿郎,不要把自己当成作恶多端的恶鬼。
“…………”
然而继国赫月只收到了,炼狱炎寿郎漫长的沉默。
继国赫月的心里还留着一丝期盼,期盼着炼狱炎寿郎可以接受自己。
即使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对不起,紫藤花先生。身为鬼杀队的柱,我有着身为柱的职责。”
“我不能放过你,对不起……”
炼狱炎寿郎紧紧握住手中的日轮刀,脸上的神情满是歉意,还有莫大的悲伤。
“炎寿郎……一定要这样吗?”
“炎寿郎可以退出鬼杀队吗?这样的话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又或者……炎寿郎可以把今天的事,当做没发生……”
继国赫月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直接不说了。继国赫月害怕了,他现在知道心里这股患得患失的感觉来自于哪里了。
“不行的,紫藤花先生。”
“紫藤花先生,心里对恶的定义是什么?紫藤花先生的底线有多高?”
“就算紫藤花先生,现在可以只吃作恶多端的坏人。但是紫藤花先生的底线能坚持多久?”
“如果紫藤花先生的底线,随着时间一次又一次的放低。那到时候是不是,连小偷小摸的人,还有说谎的孩子都会吃掉。”
“我不希望,紫藤花先生变成这样。”
炼狱炎寿郎也说了一大串话,然而脸上的神情依然很悲伤。
“……你说的对……炎寿郎。”
“我的自制力,本来就好不到哪去。”
继国赫月虽然很想反驳,但是继国赫月发现炼狱炎寿郎,说的没有错。继国赫月的感情确实在鬼血的影响下,变得扭曲和淡漠了。
其实在听到那只鬼,说吃了很多人而且吃的人里面。还有一些继国赫月挺有好感的人,但是继国赫月却并不愤怒。心里反而是对生命的漠视,继国赫月就知道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毕竟自己不是什么好鬼,同时也做不了好人了。
继国赫月深吸一口气,最后几乎悲哀的说出两人接下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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