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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夫人对亲生女儿的培养和期望，如果她在生母的身边，她将成长成为大家闺秀一般的女孩。

十八岁的嫁衣，十九岁的一张通往京都的机票和一张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二十岁的礼物盒子是空的，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前面的十九年是妈妈理想中的养育女儿的日子，虽然与现实背道而驰，但是，妈妈的宝贝却长成了最让妈妈喜欢的样子。

漂亮，独立，聪明能干。

妈妈的宝贝，生日快乐。

江瑶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不争气的流出来的，可能是一岁的长命锁，也可能是十一二岁的学习用品，又或许是十八岁的嫁衣。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都必然会是她喜欢的样子，因为，她所奢求的便是你活着，仅此而已。”程爷给江瑶递了干净的手帕过去，“值得高兴的是你很幸运，遇到了你现在的爸爸妈妈，他们真的很疼你，也因此，心悠根本不敢妄想和他们去争夺你。”

江瑶低声啜泣着，之后二十封信和二十个盒子仿佛沉重的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口处。

“闺女啊，你也即将当妈妈了，所以，你应当更加的了解你妈妈。”程爷道，“你是心悠的心病。”

“我知道。”江瑶声音哽咽，其实她知道她一直都让生母难过。

“心悠她不容易，真的很不容易，当年对她来说连活着都很困难，你别看我现在对她多么多么的好，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混着呢。”年轻时候的事情程爷自己都羞于启齿，“好了，你今天是寿星，不能哭，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江瑶站在那好一会儿才将情绪缓了回来，程爷帮她将箱子搬了进去，她则跟在程爷的身后回了家。

程锦念一直都站在门口垫着脚等着人，看到程爷抱着箱子进来他喊了声爸爸，但是却朝着程爷身后的江瑶走了过去，抬起头观察了下江瑶，然后小鼻子一皱，“姐姐哭了。”

然后他直接就跑到前面去拦着程爷，质问道，“爸爸你是不是骂姐姐了？”

都行

“没这回事。”程爷哭笑不得，“我疼我闺女都来不及，没事骂她干啥？她就算是要上房揭瓦我都给她找梯子去。”

被这两父子的话一逗，原本还有些难过的江瑶直接破涕为笑了。

程爷得意的笑了声，“看见没，你姐姐笑了。”

“我媳妇儿要上房揭瓦我抱着上去就行，不需要程爷帮忙找梯子。”陆行止忽然出现在了门口接了句话，然后大步的朝着江瑶走了过去，直接将人往怀里一搂，伸手摸了摸江瑶的掌心，见她掌心温度很烫，确认她没着凉才放了心。

陆行止看江瑶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但是也没有多问。

其实江瑶心很软，但是偏偏刀子嘴，大概是程夫人送给她的礼物惹她掉了眼泪。

“早上想吃什么？”陆行止低头在江瑶的发顶上亲了下，“妈走的时候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我去给你热一热？”

“都行。”江瑶吸了吸鼻子，假假的挠挠头，嘀咕了一句，“早上的风好凉，把我的眼睛都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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